任何人都管不了我。”
瑞王沒有說話。
晉王看著他，又抬起手。
那手舉在半空，準備落下。
就在落下的瞬間。
一支箭破空而來，釘進晉王抬起的那隻手。
“啊——”晉王慘一聲，抱著手踉蹌後退。箭穿了他的手掌，順著箭桿往下淌。
馬蹄聲如雷鳴，從廣場外傳來。所有人循聲去。
蕭煜策馬衝在最前頭，後跟著黑的騎兵，火把的照亮那些鎧甲和刀槍。當先一面旗幟，上書“保定府”三個大字。
許茂來了。
沈武臉大變，一把拉住晉王往後退。林文遠也慌了，跟在後面，裡喊著“護駕護駕”，聲音都在抖。
蕭煜勒住馬，停在廣場中央。他翻??馬，一步一步往前走。火把的照在他臉上，沒有表，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晉王弒父??兄，”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廣場都聽得見，“你們確定要跟著這樣一個無無義之人，與天下人為敵嗎？”
他看向沈武，看向那些衛軍，一字一頓：“衛軍只效忠於皇帝。各位都忘了衛軍的訓令了嗎？”
衛軍們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沈武，又看向蕭煜，又看向被圍在中間的皇帝和瑞王。有人手裡的刀放了下來。
沈武急了，回頭吼道：“別聽他胡說！你們……”
他話沒說完，邊一個衛軍忽然調轉刀尖，對準了他。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片刻之間，大半衛軍已經把兵刃對準了晉王一行人。
“你們反了！反了！”沈武喊道，但沒有人理他。
廣場外又傳來馬蹄聲。
蕭銘帶著周淮和通縣的駐軍衝了進來。另一側，楚逸和鄭將軍帶著薊縣的駐軍也到了。
三路兵馬把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晉王站在那兒，抱著那隻淋淋的手，看著周圍那些越來越的追隨者，看著那些放下兵蹲下的人，看著那些把他圍在中間的人。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解。
他從腰間拔出劍，舉起來，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蕭煜的手一揚，手中的劍飛出去，擊落了晉王手裡的劍。那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拿下。”蕭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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