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側過，手一，出了周腰間的劍。
周愣住了，想去奪，已經來不及了。
晉王把劍橫在脖子上，用力一抹。
濺出來，濺在皇帝的龍袍上，濺在瑞王的袖上。他的晃了晃，倒下去，倒在皇帝邊。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得沒有人來得及反應。
瑞王跪在那兒，看著倒在泊裡的晉王，又看著已經死去的皇帝，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松得很輕，沒有人聽見。
他低下頭，看著晉王的臉。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種奇怪的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眼睛還睜著，看著夜空。
瑞王出手，把晉王的眼睛合上。
然後他站起，看著廣場上那些跪著的人，看著那些火把，看著那些兵，看著那些??。
他開口，聲音很穩：“把這裡收拾乾淨。”
瑞王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些正在清理??的侍衛，看著那些還在燃燒的火把，看著地上那一灘灘黑紅的跡。他的臉上沒有表，只是靜靜地站著。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目落在蕭煜上。
“蕭煜。”
蕭煜上前一步，單膝跪下：“臣在。”
瑞王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接下來的事，你來主持。”
蕭煜抬起頭。
瑞王繼續道：“先帝的葬禮。新帝的登基大典。一應事宜，你來安排。”
蕭煜低下頭：“臣遵旨。”
瑞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在周的攙扶下，慢慢往殿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廣場上，蕭煜已經站起來，正在跟幾個將領代著什麼。他的影在火裡顯得很穩，很沉。
瑞王收回目，進了殿。
殿很暗，只有幾盞燭火還在燃著。他走到窗邊，推開窗，看著外頭那片正在被清理的廣場，看著那些正在被抬走的??。
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氣和火把燃燒的焦味。
他站了很久。
後傳來腳步聲，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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