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黑人停了手。刀鋒離林寒的脖子只差一點，他們還是收了回來。質子站在原地，目落在臉上，聲音低了些：“你終於認我了。”
“我沒有。”蘇婉搖頭，聲音很輕，但很清楚，“我是你兒，可我不認你的做法。你要的東西，不該靠搶來得到。”
質子臉上的表變了變，像是笑，又不是笑。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前那個搖搖墜的影：“他都快站不住了，你還護著他？”
林寒一隻手撐著牆，慢慢直起子。他的還在流，服溼了一大片。他沒看質子，只對蘇婉說：“別往後退，就站這兒。”
他說完，抬腳往前走了一步。膝蓋一，差點跪下，但他是住了。
陳百草被兩個黑人按在地上，看見這一幕，忽然喊出聲：“等等！你們倆的……不對勁！”
沒人理他。
質子抬手，黑人再次舉刀。林寒咬牙，舉起手裡那把缺口的刀，擋在蘇婉前面。
第一道攻擊來了。
他勉強格開，反手還了一擊，退一人。第二個人立刻補上，刀砍向他肩膀。他側躲過，卻被劃破手臂，濺到前。
就在這時，他口突然發燙。
一塊銅鏡從浮了出來，懸在半空，泛著金。那一掃，靠近的兩名黑人直接被震飛出去，摔在地上彈不得。
全場靜了一瞬。
陳百草瞪大眼：“護心鏡……這是先帝賜給嫡系脈的護心鏡！只有真正的皇嗣才能喚醒它！”
質子也愣住了。他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玉佩，那塊殘缺的龍紋玉正在劇烈震，發出嗡鳴。
地面開始抖。
石板裂開細，灰塵從隙裡揚起。遠百姓紛紛停下腳步，著城門方向。
林寒盯著那面鏡子，著氣問：“這東西……一直在我上？”
“你娘臨死前塞進你襁褓裡的。”陳百草掙扎著抬頭，“說，總有一天你會用上它。”
林寒沒再說話。他轉頭看了眼蘇婉，見臉蒼白，腳步虛浮，立刻手將拉到邊。
“別靠近我。”蘇婉想推開他。
“別廢話。”林寒抓住的手腕，“你現在倒下，誰拼玉佩？”
質子終於反應過來，怒吼一聲衝上前。他一把扯下腰間玉佩，高高舉起：“這本該是我的！我等了三十年！”
護心鏡猛地一，金暴漲。一道波紋擴散開來，質子整個人被掀翻在地，玉佩手飛出。
蘇婉咬牙衝上去，在其他人反應過來前一把抓起那枚玉佩。踉蹌退回林寒邊，把三塊玉佩按形狀拼在一起。
咔。
一聲輕響。
龍紋閉合，完整浮現。五爪金龍盤繞環，金從紋路中溢位，直衝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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