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文作為習武之人,對氣息變化尤其敏。
發現雲婉寧呼吸加快變重之後,他從抱貓的雙手中出一隻,輕輕扳開雲婉寧握的手,與十指扣。
他擔心雲婉寧生氣疼了自己。
“表哥,我就知道,以我們之間的誼,你定會原諒我的。”宇文裕激道。
他發現表哥的語氣雖然算不上熱切,但沒有今日初見時那麼冷漠。
雲衡嘆了口氣,沒有正面回覆:“殿下今日來找我何事?”
“雲峰現在作為世子,可是軍營中常有人不服,又是表哥曾經的部下,舅舅那邊也不好置……”宇文裕言又止。
雲衡沉了一聲,“殿下無須擔心,之後我會修書於他們。”
聽到“雲峰作為世子”這句話,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答應了。
他也不希曾經部下因為他影響仕途。
聽到這的蕭景文也有些氣息不穩了,合著他之前幫雲衡的部下還是他多管閒事了?
雖然他是為了雲婉寧才選擇這麼做的,但要是沒有他,一些職位低的現在都不一定能活著。
結果雲衡竟然這麼容易就信了三皇子的鬼話?
他之前以為雲衡和三皇子之間雖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弟,但更多的是利益的繫結。
結果今天聽了這幾句,才發現,哪怕被捨棄過一次了也己經解綁了,雲衡還是忠於三皇子。
隨著三皇子和雲衡的聲音漸漸遠去,蕭景文便帶著雲婉寧從假山後出來。
他發現雲婉寧的狀態有些差,安道:“不氣了不氣了。”
雲婉寧抬起頭來,著蕭景文,本來想問他:能不能做點什麼,別讓三皇子繼位。
角了一下,卻沒能問出來。
自古從龍之功都是不好賺的,一些人都是沒其他更好的選擇,或者逆境,才選擇上全部家拼一把。
可蕭家並不需要參與這種事,而且打一位頗有勢力的皇子對蕭家毫無好。
蕭景文盯著雲婉寧,就等著說什麼,可是看著一言不發,目卻黯淡了下來,有些著急,“寧寧,怎麼了?”
“無事。”雲婉寧低下了頭,悶悶道。
現在覺得,或許當初應該聽母親的話,離開京城的。
那時候捨不得母親,蕭景文陛下信任的同時,還是太后侄孫,無需懼怕三皇子。
可若是哥哥解了毒,恢復了武功,又站在三皇子那一邊,要是三皇子真的繼位了,那可怎麼辦?
不是把自己哥哥看得太重要了,目前除了大皇子外,幾位皇子勢均力敵。
是因為哥哥在軍中確實有些威,而且外祖和舅舅也會有所顧忌,擔心皇子間的平衡會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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