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但不是在自己那個月租三千五、隔音差到能聽見隔壁打呼嚕的出租屋裡。
眼前是落地窗、真皮沙發、水晶吊燈——那種只在電視劇裡見過的總裁辦公室。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松香,冷氣開得很足,我胳膊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等等。
我低頭看自己:一字肩連,十釐米細高跟,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腦子裡像被誰塞進了一團麻,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湧進來——蘇晚晚,蘇家二房獨,工人一個,全書最大的炮灰,出場三章就領盒飯的那種。唯一的戲份就是在這個場景裡,把這杯咖啡潑在男主上,然後被男主一腳踹開,從此淪為全城笑柄。
而男主顧夜塵,這本書裡的高冷霸總,值天花板,價千億,全書主的心尖寵——現在正坐在三米開外的辦公桌後面,低頭看檔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的開始抖。
不是害怕,是原主留下的記憶——也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蠢事,但劇殺擋不住。
【叮——】
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個機械音,嚇得我手一抖,咖啡晃出來兩滴。
【檢測到宿主即將作死,急啟穿書拯救系統!】
什麼玩意?
【系統名稱:霸總甜寵強制續命系統。宿主當前狀態:炮灰配,存活倒計時:3分鐘。主線任務:阻止潑咖啡事件,開啟甜寵劇。任務失敗:電擊懲罰。】
我:???
【倒計時開始:180、179、178……】
“等等等等!”我口而出。
辦公桌後的男人終於抬起頭。
那一瞬間,我承認我呼吸停了半秒。
書裡寫他“眉眼如刀鋒裁,冷得像臘月的雪”,我當時還吐槽作者誇張——現在我恨不得給作者道歉。這哪是誇張,這是寫實!高的鼻樑,薄微抿,眼型偏長,瞳淺得近乎明,看人的時候像在看一件待理的檔案。
“有事?”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點不耐煩。
我盯著他,腦子裡瘋狂運轉:潑咖啡=作死=炮灰下線=我可能真死。不潑=任務完=活下來。
可是原主的不聽使喚,手己經開始往前——
【倒計時:30、29、28……】
我咬牙關,生生把胳膊拐了個彎,咖啡杯“咚”地一聲砸在自己腳邊。
褐濺了我一子。
顧夜塵的表終於有了變化:他看著我,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神經病。
“抱歉抱歉!”我彎腰去撿杯子,結果十釐米細高跟一,整個人往前撲,“砰”地一聲,膝蓋撞上他辦公桌邊緣,人首接跪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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