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頭,你笑什麼啦?”乘風掉VR眼鏡,好奇地湊到丁一黎的手機前。
丁一黎熄了屏,站起咧一笑,“當然是在看網上都怎麼吐槽你的!”
“嘁,不就演技爛了一點,犯得著上綱上線,就我這張臉往鏡頭前一站——”
“有點職業道德行不行,有功夫玩遊戲,就不能練練燙的臺詞。”
“你看了?”
“看什麼?”
“我的新劇啊,那你不看,怎麼知道我臺詞燙?我的首次原聲出演耶!”
丁一黎無語,把手機揣回兜,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懶得跟你詭辯,我先走了,以後沒嘚嘚玩的地方不要我,它很不爽。”
“別人見忘友,你是見狗忘友,辣,下次約你,我給嘚嘚找個媳婦兒!”
丁一黎回頭瞥他,“不好意思,它絕育了。”
“你還有沒有一點人,可憐的嘚嘚!”乘風的鬼哭狼嚎瞬間被包間厚重的大門隔絕。
一人一狗踏出會所大門,車己經停在門口,侍者恭敬地將車門拉開,阿拉斯加犬一躍而,爪子在真皮座椅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丁一黎剛坐上駕駛位又下意識地掏出手機,他看著“秦紓”兩個字,猶豫了片刻,複製下手機號後點進微信。
搜尋框中彈出微信賬號,頭像是一隻乖巧的貓咪,而微信暱稱正是“秦紓”。
他輕輕點選“新增到通訊錄”,手指又懸在傳送鍵上方,反覆思量後終究沒點下去,正要返回,旁的嘚嘚猛一頭撞開他手肘,手機順勢落在副駕駛位上,它溼潤的鼻頭在綠按鈕上輕輕了,好友申請傳送功!
“嘚嘚!”
秦紓手機螢幕亮起,彈出一條新朋友請求,點開頭像,是那隻阿拉斯加犬的側臉,頭上頂著某奢牌棒球帽,綠,微信暱稱——嘚嘚不是狗。
心中覺得好笑,沒過也沒拒絕,只將手機翻面扣在座椅,閉目靠著車窗玻璃。
能將狗帶進那種場合的人,一定非富即貴,只是沒想到有錢有的男人,也可以那麼輕易就上鉤。
旁座的小圓有點心神不寧,細細觀察了好幾回秦紓的神采,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這樣淡漠的,像個沒有緒的偽人,這讓自己佩服的同時又時而懼怕。
“我沒吃虧。”秦紓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睜開眼側頭看。
“啊?”
“我給驍總髮了一條簡訊,他喝醉了沒功夫翻資訊,但他老婆一定會看。”
小圓恍然大悟,幸災樂禍地回應:“誰讓他平日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一沾酒卻佔孩便宜,活該!”
喋喋不休吐槽了一番後,又張地問:“你用誰手機發的?不會查到我們上吧?”
“一個狗主人,他沒那閒工夫。”
臨近兩點,繁華的中心街道仍舊燈火璀璨,開車的是個中年司機,許是行車太過無聊,聽小圓健談,也跟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談起來。
秦紓沒搭話,又懶懶靠著車窗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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