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專家和記者提了幾個常規問題，虞念都對答如流。
就在主持人準備宣佈環節結束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虞總，我有一個問題。”
說話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前掛著羅氏福爾集團的牌。他皮埃爾，是羅氏福爾的研發部副總監。
皮埃爾臉上帶著傲慢的微笑，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我注意到，在你們公佈的臨床二期資料中，關於腎臟毒代謝的峰值曲線，有一個非常規的波。據我的經驗，這種波通常意味著藥在特定基因序列的人群中，存在不可預知的致畸風險。請問瑞康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還是說，你們為了儘快上市，刻意忽略了這個致命的缺陷？”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
致畸風險！
這對於一款新藥來說，是毀滅的指控。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了虞念上。無數的鏡頭和閃燈，像一把把尖刀，對準了。
商聿的臉瞬間沉下來，他後的陳特助立刻拿出手機，準備用商氏的力量進行公關干預。
後排的秦越，猛地前傾，攥的拳頭骨節發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皮埃爾提到的那個資料波，極其蔽，除非是參與核心研發的人，否則本不可能發現。
瑞康有鬼！
這是陷阱！一個足以將瑞康和虞念拖深淵的、心設計的陷C阱。
林書辭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眉頭鎖，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敲擊著什麼。
然而，風暴中心的虞念，卻異常平靜。
甚至對皮埃爾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那笑容裡，沒有毫的慌，反而帶著一……玩味？
“謝皮埃爾先生的問題，非常專業，也非常……準。”虞唸的聲音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頓了頓，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回皮埃爾臉上。
“準到，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一位獵人，在森林裡設下了一個捕夾，為了引狐狸，他在捕夾旁邊放了一塊塗滿蜂的。但這位獵人很聰明，他在蜂裡，混了一種無無味的慢毒藥。”
會場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沒頭沒腦的故事搞懵了。
虞念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狐狸果然上當了，它走了，但很警惕，沒有踩中捕夾。它把帶回，得意洋洋地向它的同伴炫耀。然而，幾天之後，這隻狐狸和它的同伴，都因為中毒而死在了裡。”
說完，看向皮埃爾，笑容變得有些冷：“皮埃爾先生，你覺得，這個故事裡，誰才是真正的獵？”
皮埃爾的臉變了，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虞念按手中的遙控，後的大螢幕上，畫面一轉。
出現的是兩組並列的資料流，一組標記為“瑞康原始資料庫”，另一組標記為“映象加資料庫”。
“皮埃爾先生提到的腎毒資料波，確實存在。但它只存在於我們對外展示的、經過‘敏理’的映象資料庫裡。”
虞唸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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