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一打鳴,傅景琛就睜開了眼睛。
看見顧念不悅地嚶嚶道:“燉了它、燉了它......”
傅景琛連忙輕拍的肩膀:“好,燉了它......”
直到顧念再次沉沉睡去,他又輕拍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穿服,用雙臂的力量撐著,將子也套上。
整個過程小聲得不能再小聲。
穿好服,他把雙抱下床,然後手臂一撐,就穩穩坐在了椅上。
廚房很快響起了輕微的靜。
傅景琛滾著椅,燒水、熬粥,作有條不紊。
自從他能坐起來,有了椅,早飯基本都是傅景琛做的,倒不是顧念有意為之,而是傅景琛習慣了早起,而且他樂意給顧念做早飯。
傅景琛先將兩個蛋煮,淘水刷鍋又重新盛乾淨的水才開始熬小米粥的。
從前在老傅家做飯,蛋都是洗乾淨直接放粥裡一塊熬的,但他見顧念不這樣,想著顧念該是介意屎的,所以他便照著顧念的步驟來。
水開下米,熱上三個白麵饅頭,又燒了十分鐘,他便熄火,盛出一小碗顧念事先醃好的辣白菜。
早飯便是做好了。
傅景琛朝東屋去,見沒靜,他便在院子裡運,其實也就是做一些簡單的擴充套件運,他想著哪日讓陸文幫忙做個單槓,他練練臂上的力氣。
昨晚被傅景琛纏得,睡得晚,直到九點鐘,顧念才頂著一頭翹起的窩頭從屋裡出來。
“早啊~”
看見顧念鎖骨間醒目的紅痕,傅景琛結滾:“......早。”
除了最後那實質的一步,他昨晚和顧念什麼都做了。
“傅景琛,我頭髮沒臉見人了,我現在要洗頭,你自己先吃飯吧,不用等我。”
顧念想的是,趁傅景琛吃飯的時候,進空間衝個淋浴,哪知傅景琛不肯,還要幫洗頭。
那就笑納了。
伺候傅景琛那麼長時間,也該他來伺候伺候了。
“頭髮太長了,我今天去市裡取照片的時候正好剪剪。”
顧念頭髮多又,一睡覺就像炸窩的窩頭,毫無。
著手中一把抓不過來的頭髮,傅景琛笑道:“再打打薄。”
他將顧念的頭髮乾淨後,便又笨手笨腳地給扎頭髮,卻是剛攏起左邊的頭髮,右邊的就掉了,攏完右邊的,左邊的就又掉了,頭髮沒紮起來,倒是給他自己弄出一汗來。
顧念好笑:“哈哈,也有你不會的了。”
顧念沒用梳子,直接用手給自己扎個後世洋氣的蓬鬆丸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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