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馳等人是坐武裝部吉普車來的,他也是下火車後偶遇曾經的戰友陳凡,才知陳凡轉業後竟一步步做到了濱州武裝部的部長。
這會兒正是下工的點,與吉普車一起來的還有圍觀的百姓。
大家都震驚看著一戾氣的傅景琛和被甩飛了的顧子君。
見久別重逢的父母,顧子君一下子哭出聲音來,既是因為疼痛,又是因為委屈。
“爸爸、媽媽、二哥,君君好痛,君君覺骨頭都斷了!”
何杏枝心一下子碎了,連忙跑過去抱住顧子君。
“君君,我的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
顧子君前幾日被傅母撓花的臉還結著暗紅的痂,此刻又因在地上,滲出新的,混著眼淚和塵土,狼狽不堪。
何杏枝一臉心痛地將顧子君抱在懷裡:“天啊,我的乖兒,你這究竟是遭遇了什麼?”
顧子君有了靠山,依偎在母親懷裡,聲音悽楚:“是他......傅景琛他要殺了我!媽媽,我好怕......”
這話一落,顧子灝就將手中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攥拳衝了過去:“!敢打我妹妹,看老子不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傅景琛一腳踹過去,顧子灝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人就瞬間飛出去十來米。
看著再次犯渾的傅景琛,顧子君嚇得尖一聲,驚恐地看著傅景琛,嚇得渾發抖。
何杏枝也尖一聲:“灝灝......”
顧雲馳剛要發作,下一刻又瞳孔皺,他目死死鎖在傅景琛那條剛剛收勢、穩立如松的右上,臉上寫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傅景琛,你……站起來了?好了?!”
不是被軍區醫院下了判決,此生再無站起來的可能了嗎?!
傅景琛斂容收,到底喚了一聲:“爸。”
這一聲稱呼,讓顧雲馳膛的怒火稍稍平息一些,他還認這門親,還知道喊人。
但看著地上哀嚎的兒和兒子,顧雲馳臉再度沉下,語氣嚴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傅景琛冷冷道:“顧子君煽風點火,唆使宋昭寧陷害我媳婦顧念,害顧念傷,為顧念的丈夫,我自然要為我的妻子,討回公道。”
他向前半步,目如炬,反問道:“爸,你的養,心積慮陷害你的親生兒,你又當如何?”
顧雲馳瞬間沉臉,這不是顧子君第一次陷害顧念了!
顧子君生怕顧雲馳搖,趕哭著喊道:“爸爸,我沒有,傅景琛本就沒有證據,他全是臆想,我好疼......”
連宋昭寧都沒見到的樣子,傅景琛就算能猜出是又如何?
他不是很囂張,想要掐死嗎?
看他這次又能如何?
眾目睽睽之下將打重傷,看不夠他喝一悶壺的!
顧子灝也捂著口,掙扎著嘶喊:“爸!我......口好疼......我肋骨好像折了......報公安!讓他吃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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