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九哥的畫像,還有我腦袋裡有記憶的他手下幾個弟兄的畫像,我也畫了幾張,我也給了雷子,有訊息他會告訴我的。”
傅景琛接過來就著月仔細看了一分鐘,他藏下眼中的殺意,將畫像放到了椅子上。
他轉給顧念掖好被角,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媳婦,安心睡吧,我看著你。”
顧念也確實困了。
自從懷孕後沒有害口,就是特別能睡。
尤其現在傅景琛守在邊,心裡別提多有安全了,在他懷裡,尋個舒服姿勢,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景琛靜靜看了一會,月落在臉上,睫微微著,睡得很踏實。
他手輕輕了的臉頰,又把手收回來,不捨地闔上了眼睛。
他要養蓄銳。
那夥人,一個都別想跑。
顧念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直到第二天日曬三竿才醒來。
迷迷糊糊了邊,涼的。
猛地睜開眼睛,邊也是空的。
“傅景琛?”喊了一聲,也沒人應。
愣了一瞬,心裡頭忽然空了一下。
難道昨晚傅景琛沒有回來,是做的一個夢?
直到抬頭看見枕頭上放著的一張紙條,才安下心來。
“媳婦,你好好歇著,我和戰友去公安局了,晚上才會回來,不用留飯。”
顧念把紙條看了兩遍,才摺好,塞進枕頭底下。
個懶腰,便懶洋洋起床做早飯。
吃完飯,王春花抱著發燒的兩歲小孫子來看病。
王春花見顧念給小孫子做了一遍推拿,小孫子溫竟明顯降了下來。
當場誇上了,見一旁像個小大人一般搗藥材的軒軒,眼珠子一轉,又拍彩虹屁道:“軒軒可真能幹,這麼小就能幫姑姑幹活了。”
出了門,卻扭頭和撞著的傅母一起蛐蛐起來:“你說,那顧大夫自己懷了孕,還能對別人家孩子好嗎?我看那軒軒楚楚日子慘了哦。”
傅母一邊納鞋底,一邊呸了一聲:“你懂什麼?從前也沒真心對倆孩子好啊,撿的就是撿的,還能和親生的一樣親?就是做給外人看的,背地裡不定怎麼磋磨呢。”
路過的馬翠花也接了一句:“不是吧,不是說人家倆孩子的親爹給了五百塊鉅款嗎?就算看在錢的面子上,也得善待兩個孩子吧?不過也是,孩子親爹又不在,如今又懷了自己的孩子,等自己生了,那差別可就來嘍。”
三個人一臺戲。
這仨紅旗大隊數得著的大,湊在一塊,更是越說越起勁、越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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