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母被李豔紅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圍觀的鄉親非但不同反而一臉咬牙切齒。
“田小草當年生產的竟是一死嬰?然後就換了人家的孩子?”
“這踏馬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自己孩子死了,就別人的,讓別人怎麼活啊?”
“怪不得田小草從小就不喜歡景琛,非打即罵,原來不是自己親孩子啊,來了又不喜歡,造孽啊。”
“要不是顧大夫來了,別說治好,景琛說不準都活不到現在,這都是什麼事啊。”
“誰說不是啊,要是景琛一首跟在人家親生父母那邊,人家就是罐里長大的香餑餑,又怎麼會從小就這麼多苦?”
......
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紛紛,付振華不由攥了攥拳。
真是好得很。
他的兒子竟被老傅家如此磋磨。
走了不好好對待,反而非打即罵。
他一定會讓這倆娃賊不得好死。
半個小時後,汽車鳴笛聲傳來。
前面的是付振華警衛員的軍用吉普車。
隨其後的是公安的警用吉普車。
不但公安副局長王建發來了,就連正局,孟局都來了。
拐賣人口本就不是小事。
更何況換的還是首長家的孩子。
公安不敢有一懈怠。
將傅父和傅母帶回去審訊。
審訊清楚花生米是不了的。
戕害現役軍人,等同叛國。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傅父和傅母都嚇傻了,是被公安架著走的。
作為當年的當事人,尹路和李豔紅也跟著一起去公安局做筆錄。
傅景想要上前試圖說些什麼,但又什麼都說不出,他爹孃換孩子不說,還換的人家首長家的孩子......
他蹲在地上祈求爹孃能被判得輕一些......
被田小草榨了半輩子的吳秀蘭看到這一幕,竟是毫未到如釋重負,反而有一種幫兇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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