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你總是一副端莊的樣子,不就要跟我講道理,整個侯府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連我的那些孩子,也都敬你勝過於我。但是,我才是他們的父親!他們的食住行皆是我所賜!」
沈景謙有些激地說道。
「旁人說起我沈家,優先說的竟然是沈府的主母是個識大、知進退的人。」
「連升時,皇上都要怪氣地跟我說,沈卿,你要慶幸你娶了個好夫人……」
「你明明只在後宅……」
沈景謙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廢。
「我只是讓我的夫人以我為天,但你看起來那麼獨立,獨立到讓人覺得就算沒了我也會過得很好。」
「呵,你自己無能還要怪旁人了?」嫡姐不屑地說道。
「我至太子太傅,足以說明我的才華,又怎會無能?」沈景謙抬頭,目不甘。
「太子太傅?是啊,太傅做你那個樣子,也是本朝獨一份兒了。我問你,你這個太傅可有實權?你可曾給太子上過一次課?」
「不過是皇上看在沈侯爺的份上,給了你一個虛職而已!」
「我爹?我做太子太傅的時候我爹早已去世。而且,我並無大功,皇上卻在封我做太傅時,封你做了一品誥命夫人……」
「若是看在我爹的份上,那封的應該是我娘才對!」
他突然抬頭,眼中閃著奇怪的:「是你!皇上想要封的是你!抬舉我也是為了讓你過得好!」
沈景謙突然聰明了一回。
嫡姐憐憫地看著他。
「沈景謙,你才學在京城子弟中勉強算是中上,卻一輩子仕途順利,居一品,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嗎?」
沈景謙抬頭看著嫡姐,似乎是到了什麼奇恥大辱。
他大喊:「是你!你和太子暗通款曲。裴錦川,為天子竟然覬覦人妻!」
嫡姐掃視四周,所有的丫鬟小廝立刻低頭退下。
上前一步:「沈景謙你瘋了!我和太子清清白白,就算是前世,除了幾次宮宴,我和他也從未見過!」
沈景謙卻像瘋了一樣,後退幾步,看著嫡姐,好像終於看了什麼:「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後位一直空懸……」
「他甚至那樣喜歡我們的孩子,哦,不,是你生的孩子,竟然還想收他為義子!」
「簡直是欺人太甚!上輩子得不到,這輩子竟然明搶!我這就去皇上面前揭穿他!看他這個太子還能不能安穩地做下去。」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
嫡姐臉上閃過一焦急:「沈景謙,明明是你退婚在先!」
沈景謙猛然回頭:「我退婚在先怎麼了?你一個子,被退婚,不應該痛哭流涕,求我回頭嗎?」
「你為什麼沒有?不過是和太子提前商量好了,故意引我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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