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站在營寨的瞭架上，著南方。一夜之間，派出去的斥候一個都沒回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
“將軍！”周雄跌跌撞撞爬上瞭架，“不好了！齊王的援軍……被周虎臣半路截殺了！”
曹雄渾一震。
“什麼？！”
“兩萬人，死了一萬多，剩下的全投降了！齊王只帶著三千殘兵逃回宣州！”
曹雄臉煞白。
他扶著欄杆，大口氣。
“周虎臣……”他一字一頓，“好，很好。”
他下瞭架，向帳篷走去。
“傳令各營，”他說，“準備突圍。”
周雄愣住了。
“將軍，突圍？”
“不突圍等死？”曹雄瞪他一眼，“周虎臣兩萬三，加上剛俘虜的，至三萬。咱們一萬五，困在這裡，糧草只夠吃三天。不突圍，就等著死。”
巳時初刻，歸義軍大營。
周虎臣坐在帳篷裡，面前攤著輿圖。
周大牛鑽進來。
“將軍，曹雄那邊有靜了。他們正在收拾行裝，看樣子要突圍。”
周虎臣點頭。
“往哪邊？”
“北邊。”周大牛說，“往北五十里，有座山，青石嶺。過了青石嶺，就是草原地界。”
周虎臣起，走到輿圖前。
手指點在青石嶺的位置。
“這裡，”他說，“是曹雄的葬之地。”
他轉，看著周大牛。
“傳令褚鐵牛，帶三千人，先去青石嶺埋伏。多帶轟天雷，把路炸斷。”
周大牛垂首。
“是。”
午時正刻，青石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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