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城北三十里，五千破軍營將士列陣待發。
鐵柱策馬立於陣前，玄勁裝外罩著嶄新的明鎧，腰間懸著蘇瑾親賜的橫刀。他後，是五千銳——破軍弩手、霹靂車作手、夜戰營老兵，都是從江州、越州、楚州戰場上殺出來的。隊伍最後，是三百輛糧車、一百架霹靂車、兩千匹戰馬。
“將軍，”孫疤策馬上前，“探子回報，雲州城裡有一萬守軍，周虎己經跟幽冥道的人勾結上了。那個臉上包著繃帶的人，就住在王府裡。”
鐵柱點頭。
“傳令各營，”他說，“按計劃推進。到了城下，先別打，把周虎出來談談。”
孫疤愣住了。
“將軍，談什麼？”
鐵柱看著他。
“談投降。”他說，“他若投降，就省了咱們攻城。他若不降，再打。”
五千大軍開始緩緩向南移。
蹄聲如雷，煙塵遮天。
午時正刻，雲州城北門外三里，五千破軍營列陣完畢。
鐵柱策馬上前，在距城門兩百步勒馬。
城牆上，守軍張地張弓搭箭，盯著那個玄的影。
“周虎！”鐵柱開口，聲音洪亮，“出來說話！”
城牆上沉默片刻。
城門緩緩開啟。
周虎策馬而出，後只跟著三十個親衛。他在距鐵柱五十步勒馬，兩人對視。
“鐵將軍，”周虎開口，“久仰。”
鐵柱看著他。
“周虎，王爺讓我帶句話給你。”
周虎眼神一凝。
“什麼話？”
鐵柱一字一頓。
“降，活。不降，死。”
周虎沉默。
良久。
“鐵將軍，”他終於開口，“本王不想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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