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蕭之站在一旁，“這個藤原清河，不簡單。”
蘇瑾點頭。
“知道。”他說，“瀛桑國的大名，派他來，就是想看看本王的虛實。”
他起，走到輿圖前。
“傳令趙清影，”他說，“讓的人盯那個祠堂。幽冥道的人一面，就抓。”
申時三刻，城西廢棄祠堂。
二十幾個黑人圍坐在一起，人人戴著鬼面，在昏暗的線中像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道主有令，”為首那人開口，“瀛桑人要咱們的據點。給，還是不給？”
一個黑人站起來。
“不能給。給了，咱們在瀛桑就白經營了。”
另一個黑人搖頭。
“不給，瀛桑人就不跟蘇瑾結盟。不結盟，東麗國就會繼續打漳州。漳州若破，蘇瑾的注意力就在海上，咱們就有機會在陸上手。”
眾人議論紛紛。
為首那人抬手，止住議論。
“道主說了，給。”
眾人愣住了。
“給？那咱們在瀛桑的人……”
“撤回來。”為首那人說，“據點可以不要，人必須保住。瀛桑人拿到據點，就會跟蘇瑾結盟。結盟之後，東麗國必敗。東麗國敗了，蘇瑾就會把注意力轉到陸上。到時候，咱們再手。”
酉時初刻，永安皇宮花園。
蘇瑾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趙芷坐在他邊，手裡繡著一枚新的平安符——給周虎臣的，上面繡著一柄長槍。
“王爺，”趙芷輕聲開口，“瀛桑人真的可信嗎？”
蘇瑾搖頭。
“不可信。”他說，“但可以利用。”
趙芷看著他。
“怎麼利用？”
蘇瑾角微微揚起。
“讓他們跟東麗國打。打得越兇，消耗越大。等他們把力氣用完了，咱們再收拾。”
戌時初刻，永安城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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