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定北城的城牆上，特爾著北方那片蒼茫的原野。
完虎跑了，帶著五百多人往北跑了。特爾追了十天，追到了草原最北邊。再往北，就是冰原，沒有人煙。完虎的腳印，消失在冰原邊緣。
“將軍，”呼延烈策馬奔來，“斥候回報，完虎的人，往冰原裡跑了。冰原上沒吃沒喝，他們撐不了幾天。”
特爾點頭。“讓他們跑。跑進冰原，就是死路一條。”
他轉，向城牆下走去。“傳令各營，收兵回營。西羌的事，完了。”
巳時三刻，定北城。特爾站在城牆上，著城那些正在重建的房屋。三個月前，這裡還是戰場。現在，硝煙散盡，百姓們從山裡回來，開始重建家園。華國計程車兵在城裡巡邏，不百姓一針一線。
“將軍，”呼延烈走過來，“草原上的部落，己經全部清點、登記、造冊。總共三十七個部落，人口十二萬，戰馬三萬匹，牛羊無數。”
特爾點頭。“傳令下去，從今天起，草原上的部落，歸華國管。每年稅，戰馬、牛羊、皮，都可以。誰不，就打誰。”
午時正刻，定北城校場。五千騎兵列方陣，在烈日下站得筆首。他們是華國在草原上的駐軍，負責保護草原上的部落，維護草原上的秩序。
“兄弟們，”特爾開口，“從今天起，草原是華國的了。你們的家人，可以來草原上安家。分地、分房、分牛羊。華國的百姓，走到哪，華國的軍隊就跟到哪。”
五千人齊聲歡呼。
申時三刻，書房。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特爾剛送來的報。草原上的部落，全部歸順華國。人口十二萬，戰馬三萬匹，牛羊無數。
“陛下，”蕭之站在一旁，“草原平了。西羌平了。東麗平了。瀛桑也平了。南洋各國，也歸順了。全國二十一州，全部收復。從今天起，天下是華國的了。”
蘇瑾點頭。“天下是華國的了。但華國還不是天下。西邊還有天竺，北邊還有大食，東邊還有更遠的地方。那些地方，還在等著華國。”
他起，走到輿圖前。“傳令墨封，讓他加快造船。三千艘不夠，要五千艘。五千艘不夠，要一萬艘。華國的海軍，要走到天竺，走到大食，走到更遠的地方。”
蕭之記下。“傳令周虎臣，讓他從野戰軍調十萬人，在西域駐紮。西域是通往天竺、大食的門戶。誰佔了西域，誰就佔了通往西方的路。”
蕭之又記下。“傳令林夢瑤，讓從海軍調五百艘戰船，去西域轉轉。告訴西域各國的國王，華國的商船，要在西域靠岸。西域各國的商船，也要來華國。誰敢攔，就打誰。”
蕭之再記下。“陛下，這些都要銀子。國庫的銀子，夠用嗎？”
蘇瑾想了想。“一千萬兩，夠用半年。半年後，草原上的稅收，能收兩百萬兩。東麗三州的稅收，能收三百萬兩。瀛桑國的稅收，能收五十萬兩。南洋各國的稅收，能收一百萬兩。夠了。”
他走回案後。“告訴林文靖，新政的事，他來辦。朕只要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