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集團會議室，氣氛肅然。
談之渡坐在主位，聆聽彙報，面沈靜如水，手邊的私人手機螢幕無聲亮起，一次，兩次，接連不斷。
他起初沒有理會，直到螢幕再次亮起，他才在彙報間隙目淡淡地掃過，然後一頓。
一條條消費提示囂張地排列著，金額從數千到數萬不等，備註全是淘寶。
——您的銀行卡已支付8695元，淘寶。
——您的銀行卡已支付3336元，淘寶。
——您的銀行卡已支付10086元，淘寶。
……
他的目在螢幕上停留了兩秒，角極輕微地了一下，沒有生氣，表反倒有些樂意，他面不改地抬眼，對暫停的下屬示意：“繼續。”
手機螢幕偏又亮了一下。
最新的一條通知顯示：一筆二十五萬零七百四十一元的消費。
十幾萬而已。
談之渡低笑一聲，沒當回事地重新轉移視線，只是剛翻過一頁檔案，想到什麼，他重新拿起手機，給明樂發去一條訊息。
然後他將手機螢幕朝下，輕輕釦回桌面，彷彿一切未曾發生，聲音平穩地開啟下一個議題。
“關於下季度市場投放方案……”
與此同時另一邊，明樂手機輕輕一震，彈跳出談之渡傳送來的訊息，容簡短至極：
【032101，副卡碼，額度不限。】
沒有詢問，沒有調侃，甚至沒有一個多餘的表，彷彿一點不把剛才的消費放在眼裡，明樂裡的包子差點掉在地上。
“！！！”
為什麼完全氣不到他。
但看著全空了的購車，明樂心中那口鬱結的氣，也跟著消散了一大半，咬著指尖想了想，勉為其難給他的訊息回覆了一個好的，卻沒真的打算再繼續消費下去。
夜晚七點，談之渡回了別墅。
他今天回得早，彼時明樂正倚在二樓走廊的欄杆邊，捧著一杯自己剛調好的熱茶，慢悠悠地喝著。
瞅見談之渡風塵僕僕回來的影，喝茶的作一頓，立刻別開眼，裝作沒看見，轉就要朝自己臥室走去。
吵架就等於戰鬥，怎麼能輕易低頭服輸？
明樂下意識地直了背脊，傲抬起下。
“明樂。”
談之渡的聲音從後傳來，住了才走了幾步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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