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太子妃改嫁了【完結+番外】》第71頁 祭禮本就是皇家要事(1)

作者:流光櫻桃·2個月前

祭禮本就是皇家要事,即便如今的大雍面臨憂外患之境,但為顯誠心,祭禮規模卻毫未減,一如往常般盛世宏大。

皇家祭禮,帝后自然同行,其餘皇子皆在同行之列,蕭珩作為皇子之首,儲君之,自也在同行之列,伴駕左右。

為太子妃的沈青黎,亦在隨行隊伍中。

吉時一到,鐘鼓齊鳴。

帝王著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緩步登上祭壇,太子、晉王隨其後。此安排甚為微妙,先前祭禮,只有太子有資格隨帝王之後,而今多了個晉王,帝王心思已在明顯不過了。有對晉王的親眼、亦有對太子的敲打,但在皇家祭禮這樣盛大的場合當眾如此,無疑是皇帝給太子的一計響亮耳

祭禮過後,回到行宮的蕭珩大發雷霆,無人敢上前勸阻,為東宮衛之首的石毅立即命隨行侍衛將行宮外守住,以防訊息走,傳帝王耳中。

期間,石毅曾派人來請,希太子妃能上前勸一二,皆被沈青黎以“頭疾復發,虛病弱”為由擋了回去。半句話都不想與他多說,更遑論勸,甚至希他怒氣更深一點,這點傷痛,算得什麼。

且蕭珩看到自己未必能心變好,沈家如今落魄至此,卻仍頂著太子妃的頭銜在,“罪臣之”的份對蕭珩來說,如何不是一種拖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惹他不悅,亦是給自己添堵。

虛病弱也並非虛言,這些日子以來,每況愈下,冬日嚴寒,近幾日又忙於祭禮,諸事繁雜,更是負擔不住,一下差了許多。心中甚至有些憾林側妃未能同行,否則,遇上這樣的事,還能讓自己還能省點心。

祭禮為期三天,好不容易捱過了三日,翌日一早,浩浩的祭禮隊伍終於自歷山啟程歸京。

本就是寒冷的冬日,今日微雨,天氣更是一下冷了下來,刺骨冰涼的寒風直往人骨頭裡鑽,寒涼刺骨。即便沈青黎坐在車架中,手捧暖爐,仍覺寒涼。從歷山返京的路途算不得好走,又逢落雨,道路溼,馬車行得顛簸緩慢,本就倍不適的沈青黎更覺疲累。

祭禮隊伍本是帝王先行,太子車輦隨其後,其餘皇子次之。但今次祭禮,皇帝顯然對太子極為不滿,不僅在祭祀流程上提了晉王同伴左右,此番回京途中,更是讓晉王策馬隨行在後,而太子車架則與帝駕隔了遠遠一段距離。

蕭珩不悅,但眾目之下不好發作,仍要維持他溫潤大度的儲君形象。沈青黎坐在車中,幾度看見蕭珩策馬至韁的手用力握,又一次被帝王當眾打了臉,他怎會不怒。

最終蕭珩棄馬乘車,與沈青黎同乘一架,本寬敞舒適的馬車中,瞬間仄難耐。

見禮過後的沈青黎閉目安神,並不言語,而坐在自己側的蕭珩不知起了什麼興致,怒氣漸消,心轉好,甚至在起風時手覆在自己手背之上。

沈青黎下意識將手收回,卻被他反握住,蕭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天冷,阿黎的手如此冰涼,孤替你暖著。”

沈青黎雙眉略蹙,知道掙不過,只能忍著心頭不耐閉目不言。在東宮時,儘量躲他,可外出眾目之下,有些事,只得配合,不敢反抗。

車馬繼續緩行,經過一段蜿蜒山路,車速不得不放緩下來。遽然,車一震,隨即停下,車外傳來幾聲箭矢破風之音。

幾聲“護駕”高聲傳來,車外傳來兵刃相的打鬥聲。

蕭珩有一瞬的張惶,隨即掀簾看去。車外近,十數名黑人持刀湧上前來,遠還有源源不斷的黑人自山中翻而下,手持弓弩,來勢洶洶。

車簾放下,蕭珩取出藏在靴中的短刃,側頭對說道:“車外危險,你留於車中,切不要離開半步。”

“他們的目標是孤,孤自下去會會他們。”

事發突然,沈青黎驚惶地點了點頭,道了句“殿下小心”,只見蕭珩推門下車,影消失在眼前。

車外打鬥聲更烈,喊殺聲、馬匹嘶鳴、宮侍的尖聲、刀劍劃破皮的廝殺聲不斷傳來,沈青黎不敢彈,只將手中絹帕越攥越

遽然,兩聲破風之音傳來,車一瞬,兩支箭矢-車架木板。車簾外,有鮮噴湧而出,濺溼車簾。沈青黎形重重一晃,扶在車架上的手瞬時一熱,是車窗外噴灑出的鮮濺在手背,尚帶著熱。

沈青黎下意識將手回,心中驚懼,卻不敢喊發聲,只用手中絹帕重過手背,將汙拭去,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不要怕。

驚懼間,只聽不近不遠有人高聲喊道:“人在車上!”

話音落,車外又有破風之音傳來,本已蹲在車的沈青黎俯趴下,耳邊是接連不斷的破風之音傳來,一支箭矢自車窗飛過頂髮髻,後死死釘在車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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