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所以，他還沒忘記他的初嗎？
那我們……
每當我這麼想，宋行遠都會握住我的手，「溫雅，你別誤會，過去了。」
他說他放下了那段。
他說他只是可惜初的生命。
他說得真誠。
再加上，他在單位裡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
所以，我信了。
可現在……
手後剛醒，他裡蹦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初的名字。
我難免傷心，失，多想。
不過——
醫生說麻醉作用下，人可能會胡言語。
也許是記憶紊。
也許會產生幻覺。
都有可能。
他是病人，我不能跟他計較。
我給他捻了捻被角，溫地告訴他，「行遠，我不是如如，我是……」
話沒說完。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不，你就是如如！」
「你是怕我總是惦記你，才不肯承認的是嗎？」
我張了張，聽見「惦記」兩個字。
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還惦記……我？」
宋行遠還惦記孟如？！
哪種惦記……
3
我很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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