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點。”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什麼知道一點?
陳文錦沒聽懂張起靈的意思,之前道上的訊息不是傳,謝家那位連那種藥都給了張起靈嗎?
雖然不知道謝家那位跟張起靈之間是什麼關係,但行蹤上,那人如果有什麼作的話,張起靈應該會知道一些才對。
怎麼?他不知道嗎?
陳文錦對上張起靈漆黑的眸子,這人是失憶了沒錯,但謝家那位沒有。
“他只說了可能會來。”
張起靈神沒有太大波瀾,他腦海裡不多的記憶告訴他,謝淮安跟自己過往有很深的聯絡。
只是在北京的那個小院子裡,謝淮安並沒有告訴他什麼過往的事,他只跟自己說了一句。
他說時間到了,自己自然就會知道。
張起靈沒去打破砂鍋問到底,從周圍這些好像從前認識他的人中,他知道自己失憶的況並不是一次兩次了。
既然是這樣,邊知道自己過往的人卻又選擇暫時不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那一定是有什麼緣故。
張起靈將服上的兜帽重新戴好,謝淮安對自己的態度並不一般,平時相之間,有些舉止甚至有些像長輩看小輩。
張起靈不傻,旁人對自己的好壞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所以,對於一個不會害自己的人,出於某種緣故不想告訴他過去的一些事,張起靈沒道理非要去為難對方打破砂鍋問到底。
記憶,有很多種探知的方式。
而一個人只要存在,就勢必會留下痕跡,他的過往肯定也不會只有一個人知道。
比起為難一個對自己好的,疑似親人的人,張起靈更願意選擇用別的方式找回自己忘記的那些記憶。
“算了,謝家的事暫且不提,確定那位不是鬼就好,只是吳邪的事你也不要有過多的干預。”陳文錦瞧他的樣子嘆了口氣,這個人上發生的事也都不是什麼正常人能接的。
說不出更多就說不出更多吧,總歸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它’的存在一日不解決,九門要面臨的況就一日更危險。
張起靈聽見吳邪:“他也不是鬼。”
“我知道,但不管他是不是鬼,吳邪是那個被選中的人,你不應該干預太多,有些路只有那小子自己走下去的才算數。”
陳文錦知道張起靈在想什麼,但吳邪人已經在局裡了,他都走到這兒了,現在就算那小子自己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更別提有人干涉著想護著些。
陳文錦神多有些複雜,沒人想要一個無辜的孩子牽扯進來。
可事卻不可能按照他們的想與不想去發展。
九門需要這個計劃,九門需要這麼一個人去打破現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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