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阿寧,怎麼會?這分明已經死了很多年,怎麼會是你呢阿寧?”
阿寧聽著吳邪在那兒神神叨叨的喃喃,邊唸叨還邊挖那骨。
聽得額角直突突:“吳邪,你犯什麼神經?”
記得最近沒坑吳邪來著?怎麼現在他突然這個風。
阿寧眼睛尖,瞧見吳邪拉那的時候帶出一塊被油紙包著的東西。
等等,槍?
當即彎腰將東西撿起來,三兩下撥開油紙,發現那真是一把槍。
只不過是一把款式有些老了的手槍。
吳邪還在那裡拉,一旁的青年似是看不下去,隨手在他上點了幾個位,給吳邪疼的一激靈。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謝淮安,直接‘臥槽’一聲就想跟謝小哥說他在那蛇的肚子裡看見了阿寧。
“你差不多行了,我活得好好的,沒死。”
阿寧蹲在吳邪旁邊,不明白為什麼吳邪一個勁兒的認為那是自己的。
是上有什麼東西?給了這小子錯覺,導致他認準那是自己的?
吳邪這人開玩笑,跟那個王胖子的湊在一起,倆人更是臭味相投,滿跑火車的話簡直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倒。
但大事上,吳邪也算知道輕重。
這種地方這種況,他開出來這種玩笑戲弄自己完全沒必要。
所以一定是有什麼事導致了吳邪去這麼認為。
謝淮安瞧見吳邪從那種對看見朋友的恐慌狀態出來後,才撿起地上的一塊小鐵片。
那是個號碼牌。
阿寧脖子上也戴了個一樣的。
吳邪看著謝小哥的作:“對,謝小哥,就是這塊牌子,跟阿寧的一模一樣,阿寧之前說過,這種號碼牌他們公司的每個人的數字都不一樣,所以那是阿寧的。”
阿寧:.......
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他們公司的號碼牌,材質和數字排列方式都一樣。
但...阿寧面無表地將自己脖子上掛的項鍊拽下來。
“數字明明不一樣。”
皺著眉頭將項鍊遞給吳邪,聽著吳邪念叨著說他做夢的時候夢見的就是一樣的。
阿寧若有所思地看著地上的,其實來之前,記得老闆曾經是提到過的。
公司除了派來這一趟,之前也曾經派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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