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剛要喊出這個在心裡喊了上千遍上萬遍的稱呼。
卻是被紀墨衍那如碎雪凝冰般的目給止住了後半截的話。
陳曼姿嚥了咽口水，又繼續道：“紀總，一張破紙而已，是不是你的這位秘書小姐不懂規矩，放在了你的辦公桌上？”
目看向慕今沅的時候，眉眼間明顯多了幾分優越：“這種沒眼力見的人，怎麼能讓當你的秘書？”
慕今沅聽到這話，都被氣笑了。
破紙，而已？
沒眼力見？
這優越，跟之前那個林溫婉還真是有得一拼。
這些個千金大小姐，都把自己當什麼了？
一個兩個，都那麼把自己當回事？
“小陳總是吧？”
慕今沅推開紀墨衍的手，雖然腳很疼，單著腳就這麼站著，但那氣勢卻是一點都沒輸給穿著高跟鞋的陳曼姿。
漂亮的明眸冷冷地看著陳曼姿：“容我更正小陳總幾句話。”
“第一，你口中的破紙，是城西別墅專案的設計稿。”
“第二，這是紀總親自審閱的檔案，放在哪裡，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第三……”
慕今沅指向地上的設計稿：“你踩髒了我的設計稿，請你撿起來，然後道歉。”
“道歉？”陳曼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把慕今沅打量了一番，嗤笑，“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給你道歉？”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恆遠集團的大小姐！紀氏的合作伙伴。”
“你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居然敢讓紀氏集團的合作方道歉？”
說完，陳曼姿就扭頭看向了紀墨衍，臉上的表瞬間多了幾分委屈：“紀總，你看看，一個下屬，居然敢這麼對我說話，為了兩家公司的合作，這種人絕對不能留啊！”
紀墨衍沒說話。
只是彎下腰。
在陳曼姿震驚的目中，撿起了那張圖紙。
他輕輕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毫不介意灰塵沾染了自己的手。
作珍視。
然後，直起，將圖紙遞給了一旁的王總助：“拿去重新掃描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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