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的確是帶勁，怪不得能把我們一向英明的紀總，迷得神魂顛倒的。”
“不過小姑娘。”吳董事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做人得有點自知之明，這裡是紀氏集團，不是那些夜總會。”
“有些手段，別拿到檯面上來耍。”
“剛進公司沒幾天，搞走多人了？現在連恆遠的合作都能攪黃。”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野心可不小啊。”
這話，罵得實在太髒了。
幾乎就是指著慕今沅的鼻子罵，說是靠睡上位的。
會議室裡響起了幾聲附和的嘲笑。
慕今沅腳步一頓。
紀墨衍拔的影，不著痕跡擋在了的前，隔絕了吳董赤的目。
他眸沉了幾分：“吳董，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可以理解，但也不好了，我不介意幫你治治。”
他聲音很淡。
卻是出森寒的冷意。
隨著他緩步走過去。
那一步一步，彷彿踩在了吳董的心臟上。
讓他所有的話，全都哽在了嚨裡。
他臉僵住，眼神變得更冷。
而紀墨衍，越走越近，那低冷的嗓音，也如同索命的利刃一般，朝著吳董近。
“這裡是董事會，不是菜市場。”
“如果你是來討論公事的，那就拿資料說話。”
“如果是來討論我的秘書長相，以及惡意揣測……”
他站定在吳董的座位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睥睨姿態看著吳董：“那就滾。”
“你！”
吳董氣得臉鐵青。
他想拍案而起，想拿自己東的份大發雷霆。
可在對上紀墨衍的目時，他整個人脊背發寒，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吳董幾乎是憋紅了臉。
但，紀墨衍卻再度抬步，越過他，在主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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