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吳董這麼自信，那不如看看這個。”
紀墨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
輕輕的一聲。
卻彷彿敲擊在了吳董的心臟上。
他幾乎是抖著手指，將那份躺在面前的檔案翻開。
只一眼。
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那是……他這幾年吃恆遠回扣的所有賬目往來。
每一筆，都算得清清楚楚。
吳董的手指得厲害，瞳孔震著，雙目死死盯著紀墨衍。
他這個時候，也終於是明白過來……
設計部李總監當時的了。
他一開始還嘲諷李總監，居然會被這麼一個才剛剛進公司，接管公司的年輕小輩搞下臺。
簡直是丟他們這群元老的臉。
可事實上。
面對這樣的鐵證。
面對紀墨衍那極迫力的氣場。
他辯無可辯。
簡直，可以用無能為力來形容這樣的覺。
“紀、紀總，這……這……”
這會兒，吳董的氣焰是徹底熄滅了。
他臉慘白，帶著點兒求饒討好的意思，放低了姿態：“我、我這是……”
“念在您是公司的元老，也念在您這麼大歲數了。”
紀墨衍站起來，雙手撐在了桌子上。
那姿態，帶著明顯睥睨的，居高臨下的姿態：“自己遞辭呈吧，面點。”
吳董瞳孔瞪大。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紀墨衍：“你……你這是想把我也趕出紀氏集團？”
他居然就被那個小秘書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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