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執起茶壺,將兩人面前的茶杯都添滿。
天氣慢慢暖和起來,親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真期待司玉親那天得知新郎就是面前人的樣子。
如果是裝的……那就得履行承諾讓姐姐娶了自己。能嫁給全京城聞名的翩翩君,前途一片明,他能有什麼不願意的?
哪怕是最差最差的況——這又是司玉別出心裁作弄人的新辦法。
季朝也不擔心。
只要不退婚約,他陪著怎麼胡鬧都。
“季朝,你有什麼頭緒嗎?”
一語驚破季朝的沉思。他挑了挑眉。
司玉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要是你沒什麼頭緒,不妨聽我的。晚膳時候,我請姐姐來庭燎院,可好?”
這是已經準備好當僚機了嗎?
季朝微笑著將司玉面前涼掉的茶水換掉,邊道:“都聽二孃安排。”
司玉當即住茯苓,讓請司瑛晚上過來一起用膳。
茯苓領了命出去,走到門口卻又折返回來。司玉正納悶,卻看見揹著書箱的翠奴拉著茯苓的手一起進來。
司玉看見翠奴背後的書,眼睛猛地一亮。
翠奴笑地向司玉和季朝請安。
司玉:“快請起來吧。這些書就是姐姐當年備考用的嗎?”
翠奴在茯苓的幫助下卸下了書箱,聞言笑點頭:“來的時候特意請大娘看了,大娘數了數,六科的教輔都在這裡了。就是……”
司玉將書都取出來鋪在桌上,一邊接茬:“就是什麼?”
翠奴這才道:“還缺了兩本,大娘想了想,應當是早年間借給同創的妹妹弟弟看了。大娘說讓娘子先看著,找機會將書要回來以後,第一時間送過來。”
司玉聞言,雙眼笑了月牙,對著翠奴道:“姐姐費心了。我看這書確實艱難懂,以後不了有麻煩姐姐的地方。”
翠奴莫名的都到臉一紅。心勸自己,二孃上進了,氣質果然是不一樣了。
翠奴:“奴這就告退了。二孃但凡有事,隨時招呼奴就是。”
司玉合上書:“辛苦姐姐了。茯苓,給姐姐抓點小銀子買零食。”
翠奴大震驚。以往來沒被打出去就不錯了,怎麼還有賞錢?
一時顧不上推,就被茯苓拉著往偏房去了。
茯苓從裝零錢的屜子裡掏出一個荷包,這屜子都是在司玉監督下做出來的。
專門將以往閒置的舊荷包收集起來,每個荷包裡頭照荷包的材質和繡工放不等價的金銀零錢,用來賞人。
茯苓將屜子開啟,將翠奴拉過來:“姐姐你挑挑,喜歡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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