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的“兔子殺手”變了“老鼠殺手”並不稀奇。
小狗得意地晃著一雙扇子般下垂的耳朵,“啪嘰”一聲將口中斷失生機的大老鼠甩到了地面上。
在玩家沒有第一時間仔細觀察的地面上,已經有幾隻條清空的老鼠正幽幽地躺在了角落,為這次的覓食行為付出了的代價。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整潔的廚房會同時出現那麼多覓食的老鼠,它們的被甩落在影中,若有似無的新鮮腥味在這個飄香的廚房中有一生的突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小覓食者不安躁逃亡的聲響分佈在廚房各個角落,依靠系統地圖上的重疊閃爍的紅點,玩家目測存活的老鼠還有七八隻。
看了眼剛好足夠一隻犬鑽進的窗戶隙,默默閉合了這條為老鼠最後一生存希的逃跑通道,這道窗應該同時也擔任了它們的廚房站口功能。如果存在老鼠的話……以岑玖對這種的理解,這點時間應該早跑了跑回家了,而不是還在這裡瑟瑟發抖地撞搞出靜。
線索集齊,玩家腦子自浮現出一個聯想:……等等不會這狗把翻倍一家鼠都趕了進來吧?
不負責任猜想的同時,藉著字幕看清了差點因聽力短暫掉線失去的報:這是一隻力旺盛的獵犬崽,按照設定只佩服萊利一人,疑似正在學習狩獵。
岑玖看著它,注意力凝聚集中,烈焰紅像是啃了紅漿果的比格犬名字果然並非友善的綠,而是代表中立的黃。
——玩家也在它的狩獵件之中。
“嗷嗚!”
下一場狩獵開始,小狗立刻把東躲西藏的老鼠忘在了腦後,全心撲向這位氣味陌生的新獵。
岑玖側一閃,依靠本能直覺躲開了這一焦糖團衝擊,反手一個菜籃扣過去,準反擊了它的攻擊行為。
這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堪堪幾秒,面對如此熱的小狗,玩家是先下意識試圖喝止化的:“你要幹嘛?!”
話一齣口,就知道這不會有用。如果人說的話有用,那外面為什麼有一群沮喪不已等待救星降臨的可憐傭?
籃子一扣,視野一擋,人類一喝,小狗懵了。
它頂著這個籃子撞到了岑玖原先後的桌上,頭賴著慣一頂,尾尖晃全力一翻:“汪嗚!”
多虧它短加上還算圓潤,絨絨的狗頭頂在籃子底面,來了個以頭為支點的三百六十度大翻,功把自己翻出了這個巧妙的障礙。
只是它的功有點不雅,有一瞬出了大面積的肚皮,腹部的因日常姿勢變得一撮一撮的,眼尖的玩家沒放過這一機會,順手擼了一把,幫它抹平了。
咬獵再狠的狗狗的腹部也是的,這隻尚未、沒學到所有狩獵技巧的比格腹部就不出意外地。
這和另一隻手的截然不同,另一手順過的鐵餐叉柄部的燒瓷質細膩而冰涼。
小狗委屈氣憤的“汪嗚”與破空聲同時響起,等小狗恢復了姿勢,它看到自己的獵之一已然喪失了狩獵需要。
尾端還在發的餐叉牢牢釘在地板上,一隻敢死冒頭衝鋒的老鼠彈不得,條瞬間清空變灰。
視野中暫時沒有其它頭的老鼠,岑玖彎下腰回收這個看起來價格就不便宜的投擲,現在是息時間,手裡也就一共順了三把,要是剩下的老鼠同時跑出來還不夠齊發死的。
波奇理解不了一個翻怎麼就死了一隻獵,但它知道陌生的人類就在眼前,到口的功績被奪多半是乾的。
它“汪嗚嗚”一吼,再次發了衝鋒。
一回生兩回,岑玖對它的這個重複伎倆已經看了,之前的下意識閃避牽制投純屬本能行為,它這個型衝過來完全可以親手牽制。
只需出一隻手,一張一抓,和抓握一隻滾圓的皮球一般,轉手腕輕而易舉就提起了小狗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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