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哄哄它好了， 看在它還是中立角的狀態上。
比起一不小心供把這個建模漂亮的角給供死了，岑玖更傾向於先試試友好的方式。
薇佩爾咬，依舊沒有回答玩家的話， 似乎要打算倔強地當啞到底。
“這次真的不要哦，落到眼睛裡就不好了。”
淡紫眼珠微微轉，薇佩爾視線落在沒有手套覆蓋的指尖上。從藥罐中挖出了一塊淡綠藥膏，氣味溫潤香甜，想來是刺激不會大到哪去。
落在眼下皮上力道輕，的指腹微涼但帶有一溫度，是藥膏中和掉了灼熱的溫，恰好變為它到舒適的溫度。
岑玖俯下，面對面近距離觀察它的眼睛，藥膏在指腹下暈抹化開，指甲時不時剮蹭到它眼角的漆黑細小鱗片，最後塗藥的部位從磨損的皮徹底轉移到了寶石般的黑鱗上。
起初薇佩爾只是到眼角有些發，草藥的清香使它張的神經舒緩不，開始自然在這片悉的氣味中放鬆下來。
它眯起了雙眼，眼神逐漸迷離，不由自主地開始主輕蹭的指腹，變更到更需要的鱗片位置。
“你的蛇鱗就這麼點，那你會蛇蛻嗎？”好奇詢問，同時停下指腹打轉的作。
帶有笑意的問話使薇佩爾瞬間清醒，向後傾去，近乎是惱怒低吼出聲：“……與你無關！”
“問一下都不行嗎，你知道自己是個很特殊的人吧，薇佩爾？”岑玖擔憂地著它，指尖輕捻過它臉頰垂落的一縷髮，勾挑卷繞間帶著草藥的清香氣息，“還有，我在你昏過去時餵了你不藥，還幫你把舌頭也塞回去了，記得誠實一點謝我哦？”
玩家的目落在它的腰腹下方，薇佩爾順著的視線看去——它還沒反應過來，便將那縷髮別過了它的耳後，再次俯向自己近。
“你比你的態度要誠實得多，你應該相信我的話，不討厭我了吧？”比起的話語，薇佩爾先到是那噴灑在耳廓，帶著溫的灼熱氣息。
同時，它也察覺到了自己不知何時出現的反應。
“這不是……我……”薇佩爾那條異於常人的蛇信都要打結了，它百口莫辯，因為它從未有過這種低等不控的時刻。
它從未覺自己的是那麼的陌生，這種虛無比命制於人的現下更令它到恐慌。
“哼哼，你把我的披肩也弄髒了，現在我們扯平了。”玩家乘虛而使用話，“那你不能再追究我借用你家取暖的事了。”
薇佩爾沒有回應，現在它的腦子一片空白。
它低著頭看著那個讓它面盡失、自有想法的部位，不控的、噁心的、做出了違反它所想的本能反應。
就在自記憶中模糊的百年前，它的也從未有過如此劇烈的反應，更別說是自開始正式研究鍊金後的自己了——那時還是人類年期的薇佩爾還為免疫了噁心原始的本能而到歡呼雀躍。
從記事開始，薇佩爾原以為自己本是不在乎任何人，也不想與任何人接近的，但現在它發現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它錯得離譜。
不再服從它的意願，自幫它做好了求偶的準備。
“啊對了，你也可以記住我的名字。”岑玖見這個變態似乎終於有腦子去冷靜思考，手一揮解開了它上的束縛，“我玖，可以像我的家人朋友我阿玖。”
它這狀況玩家在這遊戲裡見多了，拉斐爾就是一個很好的先例，他每次在浴室下裝備後，建模永遠是一個狀態，那時搞得還疑了一陣，結果發現對方跟沒事人一樣該幹嘛幹嘛……
現在接過浴室工人作用的德曼託也是一個樣，更加坐實了岑玖的猜想——果然是工作室在節省資源，不會做這種細緻到過分的變化，虛擬角永遠不會存在太過寫實而導致的不幸福問題。
只當這是一個可以合理利用遊戲，一個好用的話題、一個要挾把柄，畢竟能看到這個狀態的時刻實際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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