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滿意一笑,把東西都收了起來:“不錯,現在的一小步,未來的一大步,我們有好幾天都不用擔心肚子了!”
“本來就不用擔心肚子。”薇佩爾悶悶不樂,有它在,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除了各地的貨幣,它這次出門還攜帶了不通貨的保值貴金屬飾品與香料,大幅度確保了這趟旅行的舒適——比如最初使用的馬車,就因不方便一起渡海索變賣掉了,反正到對面再買一次出行用的馬車也無所謂。
“不要總是說那麼絕對!”岑玖趕捂住它這張要立FLAG的,“總有一樁意外是會讓我們家清零的,比如遇上海上風暴什麼的……”
雖說在這個半百里不過的海峽鬧那種海上風暴的慘案有點見,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唔。”
溼潤的、黏糊糊的從指腹傳來,岑玖低頭一看,正對上眉頭蹙的薇佩爾,它的雙眸附上了一層朦朧的水,似乎要說些什麼。
它學去了的慣用伎倆,用那條靈活的蛇信輕掃的指進行了微小的抗議。
這個在腦中演習許久,終於豁出去的嘗試第一次就功讓出了破綻,薇佩爾抓住機會掙開的手,捂著發紅的臉滿腹牢:“這種時候有必要捂我的嗎?!”
岑玖聞言一笑,雙手圈過它的腰肢,倚靠在它懷中,輕輕閉上雙目:“只是有點害怕啦……”
故事即將走到尾聲,遊戲正史的結局早已註定,竟然產生了一不捨。
這也正常,《生之尺度》玩法與設計在真實與遊戲驗中更傾向於真實,沉浸式玩了那麼久會有自己真的在另一世界生活過的驗也很合理。
薇佩爾怔了下,無聲反抱住。
航行的船隻于波濤上輕晃,斜斜照艙室,兩人坐在床上相擁的影子折著水波溫的漣漪。
“你好香啊。”埋在它的膛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薇佩爾失語,它到像是回到了昨夜的溫泉水中,煎熬著不知該在這個時候回覆什麼。
氣息穿布料,探尋的嗅聞如同一把小刷子,落在它瞬間變得敏的上:“你上的藥香還帶著一種花果香,不是那個香膏的味道,也和克萊門上的木質香不一樣……”
“夠了——!”一聽接下來是認真的香型評價,薇佩爾就知道走向不是自己所預料的那樣,一時氣急敗壞地想要推開。
但是推不,環住了它的腰,像是絞殺獵的蟒蛇,纏繞:“不夠不夠,讓我再多聞幾下……是蛇膽?絕對是加了蛇膽吧?”
薇佩爾紅著臉,在期許的目下艱難地點頭。
得到了答案,隨手鬆開了它,微笑著任由軀倒在床鋪上,閉上愈發睏倦沉重的雙眼:“我就知道……”
頭一歪,埋到薇佩爾不知何時準備好的羽枕上,似乎不用幾秒便陷到睡眠中。
“阿玖?”薇佩爾見狀氣都顧不上生了,有些慌張地輕呼的名字。
剛才的那番話、那個擁抱不知為何讓它升起一莫名的悲傷,它還沒問清楚在害怕什麼……直覺在不斷催促它:如果在這裡不問清楚,那麼它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嗯……別急,我還沒那麼容易睡著呢。”
岑玖一聽到它的哭腔,一個猛虎翻一把扯住了它,一同滾到床上,因襲大功埋在戰利品前吃吃地笑:“噗哈哈哈!”
薇佩爾沒急著起,它暫時忘記了剛才產生的憂慮,隨埋自己懷裡,上卻依舊給出了惱怒的反應:“又這樣和我開玩笑,不要總是嚇我……!”
蹭蹭它香味獨特的懷,岑玖迅速抬頭啃一口它的結,口下軀猛地一的細微變化,不以為意地笑道:“抱歉嘛,看你這個傷心的樣子忍不住裝一下,不過確實是該睡了,這次大概要睡個六十天吧?我想直接去看‘巨人酒缽’,那時候快夏天了,去看那裡時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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