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藺逸遠在出院的那天晚上給打電話,說:“寶寶,我進不來,你給我開門,我給你一個驚喜。”
當時黎清昭甚至不想糾結花生過敏或者兩人分手的事,只想問藺逸遠,為什麼那天晚上要拋下,要讓藺承則照顧。
藺逸遠以為在意的是他沒有陪床,徒勞無功地解釋:“因為我惹你不開心了,所以我想哄哄你,我找到了一個非常非常好看的瓶子,你一定會喜歡的。寶寶,別生氣了,讓我看看你好不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黎清昭越聽越覺得心煩,撂掉電話抓了抓頭髮,又把藺逸遠拖進黑名單。
他本就不懂。
可還是很他。
那段時間,黎清昭一直沉浸在戒斷分手和遠離藺承則的緒中。
可奇怪的是,將近小一個月的景,藺家這對兄弟真的就再也沒出現在的世界。藺逸遠沒再來糾纏,藺承則也沒來威脅。
的生活好像恢復了平靜,漸漸淡忘那晚那個纏綿悱惻的吻,偶爾回想起和藺逸遠小時候爬山下河的事。
小時候的藺逸遠對可是真好,總是“清昭妹妹”這樣。當時比周圍的孩子都小一些,那些大孩子不願意帶玩兒,只有藺逸遠會牽著嘟嘟的小手,或者把背在背上,帶著融孩子群。
“藺逸遠,你是在揹你未來的老婆嗎?”當時那群孩子總是這樣調侃。
黎清昭其實還不太懂這回事,但記好,記得藺逸遠耳朵都紅了,卻理直氣壯地承認,“是又怎麼了?”
黎清昭發現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生,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就快要忘了花生過敏的窒息,剩下的只是那盤亙在心底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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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昭再次見到藺逸遠是在接小侄黎思逾從舞蹈班下課的時候。
哥嫂公司忙,委託黎清昭接送小侄。
黎思逾那天不想回家,非鬧著要去找爸爸。黎清昭折騰不過這個會撒賣萌、打滾撒潑的小喇叭,只好妥協著把送到黎氏集團,送到總經理的辦公室。
秘書自然認識黎清昭和黎思逾,說黎總正在忙,讓姑侄倆在辦公室等會兒。
黎清昭陪黎思逾玩了會兒樂高,見黎執淵結束,就溜之大吉。結果沒想到剛出門,就到了藺逸遠。
長時間沒見,他的臉瘦了一圈,整個人看上去比往日一些。
藺逸遠擋住的路,輕輕攥住的手腕,把一個緻的瓶子捧到面前,“寶寶,能再和我聊一聊嗎?”
那是一個他親手製作加工過的“秋天系”的瓶子,瓶形渾圓飽滿,瓶是亮的琥珀玻璃,上面鑲嵌著松果和乾枯的玫瑰,用青苔作點綴,出絨絨的綠。瓶上著殘黃的標籤,上面寫著“forgive ”,墨跡微微褪。
這是他手工做的最好的瓶子。
以前他陪一起做的時候總是get不到的審,而總覺得他手笨。瓶子裝飾到最後,兩人幾乎都要吵起來。
黎清昭無奈地笑了笑,大概是被這個瓶子的誠意打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藺逸遠直接帶去了藺氏就近的一家高階會所,兩人面對面而坐。
藺逸遠誠懇地看向,“昭昭,你不原諒我我也可以理解,你不想和我和好我也可以理解。我今天來不是你、求你非要和我和好的,我只是希你暫且先不要告訴家裡我們的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追一追你行嗎?”
黎清昭也沒想到一向高傲的藺逸遠今天就是為了索要一個追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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