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公主,黎清昭以為的婚禮也會像話中的公主一樣, 嫁給自己心的王子。
結果現在……
黎清昭偏過頭看向坐在駕駛座開車的男人, 鼓了鼓, 自己在一旁小的心靈。
可真慘, 不僅沒嫁給自己想嫁的人,就連求婚這種夢寐以求的儀式都沒有。
藺承則似乎差距到邊人的緒, 他攥住的手,條件反地想躲開,他卻牢牢地攥住不放。
“想什麼呢?清昭。”
“沒有。”
藺承則緩緩把車停到一旁, 打著雙閃。北城已經秋,街邊的樹葉變換, 風一吹, 便紛紛揚揚地落在車頂。
藺承則解開安全帶, 俯親暱地了的小臉,“不開心?”
他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故意逗,“我要是你, 有什麼不開心的至會在領證之前說, 你看看現在, 生米都煮飯了,你也沒其他的辦法了是不是?”
“那怎麼辦, 現在證也領完了,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藺承則把那兩個紅本本拿到面前,“要是實在不開心,你跟我發洩發洩, 不然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寺廟求籤,你把壞脾氣帶到人家修行聖地總歸是不太好。”
這其實是藺家和黎家的長輩給他們下達的命令,領證之後,去寺廟求一道籤文,圖一個吉祥。
求籤這種迷信的事,藺承則不信,黎清昭也不信。
不過兩人胳膊擰不過大,為了避免長輩們嘮叨,兩人還是決定親自跑一趟,反正今天也沒什麼大事。
黎清昭聞言把頭扭回來,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不由分說地撈起他的胳膊,張一口就咬下去。
一邊洩憤一邊眨眼打量他的深,說實話,現在一點兒也搞不懂自己的丈夫,他不知道他是真脾氣好,還是裝出來的。
在他小臂上印上一圈淺淺的牙印,鬆開他,又在旁邊“呸呸呸”了半天,威脅著說:“你今天最好別挑釁我?”
藺承則挑眉,“我哪裡挑釁你了?”
“你說的哪一句話不是在挑釁我?”皺了皺鼻子,把那兩個紅本本往他懷裡一扔。
“我這說的不是實話嗎,藺太太?”
黎清昭一聽到這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稱呼,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再討厭,我馬上就下車。”
作勢抬手要去開車門。
藺承則圈住的腰,把撈回來,幫把額前的碎髮塞到耳後,哄著說:“好了,不鬧了。”
看著車子再次駛向主幹道,黎清昭又瞄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故意停下車來威脅、嘲笑是什麼意思,但是咬了他一口,心確實好了大半。
黎清昭有個病,車程稍有些長就昏昏睡。今天也不是個例外,正在黎大小姐即將會晤周公的時候,車子轉過一個彎,便停在了寺廟門口。
這是一座極有歷史氣息的寺廟,藏在群山褶皺深,正午的傾瀉而下,把“寒塔禪寺”幾個斑駁的字映襯得半明半暗,宛如一座被時打磨的古玉。
黎清昭被藺承則牽著進了寺廟,兩人對求籤這事的態度都比較寡淡,也沒有按照藺老太太的話去找指定的大師,而是跟著香客一起走走停停,最後隨便找了一個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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