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承則眯了眯眼睛,在的畔上蜻蜓點水地啄了一下,哄著說:“寶貝,小乖,我一聲daddy。”
他可不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他只是到的啟發,單純想聽這麼而已。他以前覺得自己是個正經的男人,沒有什麼奇怪的/癖,現在想想,還是他不夠了解自己,當然,他也怕嚇到了。
畢竟他的寶貝小妻子是個慫包。
黎清昭其實意識有些渙散了,剛剛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和聊天的時候,也都是隨口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就沒聽清楚他講了什麼。
可這句話就像是在上潑了一桶冷水,瞬間就清醒過來,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老混蛋,不許佔我便宜。”
“你想佔我便宜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我什麼時候想佔你的便宜了?你不能隨口瞎說。”拒不承認。
藺承則懶得和在這件事上辯駁,低頭就再度吻上了的,輕輕吮咬。正在黎清昭被他親得雲裡霧裡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擀餃子皮一樣被人翻了個面,很難再看到他的臉,他的神。
藺承則原本住腰的手,突然緩緩向上,劃過的後背和脖頸,覆蓋在了的畔上。
黎清昭簡直想要咬死他,這個說話不算話的老男人。可張的瞬間,卻被他乘虛而,男人修長的手指捲住了的舌尖。
黎清昭覺得他下午的時候,那些其名曰的承諾簡直就是在給畫大餅。他上說的好聽,一切都聽老婆的,他會努力地追求老婆,贏得的認可。
結果他一到床上就翻臉,簡直就想搞死。
黎清昭期期艾艾地輕哼著,最後半推半就地開口,喊他:“daddy。”
“乖寶貝。”藺承則把的髮卷在自己的指尖,在的額頭上印上一吻,還順便好心地幫把鼻尖上沁出的汗珠乾淨。
黎清昭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毫無章法,不拘小節,當然也不許他。他想抱一抱,親一親,卻差點被一腳踹到地上去。
男人卡在床的邊緣,偏過頭看向罪魁禍首,心裡想的是都怪這床太小了,不如家裡的。
黎清昭一條小騎在被子上,手肘蓋在眼睛上,輕輕地氣。房間的空調發出“嗡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裡被人聽得格外真切。
藺承則看著一不,沒過多久,又不聲地挪到邊,把圈進了自己懷裡。
黎清昭沒反抗,把下抵在他的膛上,他上除了貫有的沉香味,還夾雜著汗水的粘膩味。
黎清昭偏過頭,張口非說他臭,讓他出去睡。
藺承則蹙了蹙眉,帶著薄汗的手掌握住的手腕,“你是狗鼻子?”
黎清昭清哼一聲,“我說有就有,你趕走吧,我們兩個要注意一下影響。”
藺承則才不會聽這一套冠冕堂皇的話,氣賴在的床上不走,還支著下,垂眸看。他越看越覺得喜歡,又沒忍住,低頭在鼻尖上親了一下,還抬手去的睫。
黎清昭上掛著一慵懶勁兒,似乎也沒力氣和他周旋,便眯著眼任由他手腳。
藺承則像是逗貓一樣逗了一會兒,便收回手,整理一下被子。這個過程,黎清昭始終閉著眼,大腦渾渾噩噩的。
等再度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如同以往的每一個夜晚一樣,摟在一起,能輕而易舉地聽到彼此的心跳。
這種覺讓黎清昭覺得安心。
又閉上了眼睛,聽見男人在的頭頂問:“明天早晨幾點起?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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