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口供都不一致,藺承則當然知道這裡面有鬼,他敏銳地差距,事一定不是黎清昭單純酒駕這麼簡單。
黎清昭知道他一向心細如髮,肯定是對有所懷疑。但是見了藺逸遠這件事只有趙憫粵知道,趙憫粵又不會出去胡說。那麼,只要一口咬定什麼都沒發生,藺承則無論如何都不知道今晚的事。
不是故意想瞞著他或者怎樣,只是單純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知道他吃醋嫉妒的樣子,怕鬧到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信不信。”從沙發上起來,在他的膛上推了一下,“今晚的事,的確是我的錯,我認錯,我保證以後開車滴酒不沾。”
藺承則頂了頂後槽牙,心想他的小妻子真是膽子越來越大。越裝作不在乎,他越覺得奇怪,甚至在下一瞬,他就突然想到了藺逸遠這個人。
現在,也只有他,能讓這麼費盡心思地欺騙瞞他這個當丈夫的。
不過,藺承則在不知道事的原委之前,並不打算問,和撕破臉,將兩人和諧的夫妻關係推絕境。
他願意給一次坦誠的機會。
只要和他實話實說,只要坦坦的,無論今晚做了什麼,無論的心偏向誰,他都不和斤斤計較。
藺承則攬住的腰,順勢坐在沙發上,把抱到自己懷裡,“昭昭,我希你和我說實話。我希我們夫妻之間可以相互坦誠、相互信任。”
黎清昭的心跳了一拍,居高臨下地看著,荔的頭髮搭在他的肩頭。
開始猶豫,開始糾結。
也想好好地解決完藺逸遠的執念,和藺承則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可是,可是,他會不會是在故意用甜言語在詐?
黎清昭咬了下,語氣氣地說:“我說的就是實話,我說了,你信不信。”
藺承則閉上眼睛,拖鞋著說:“我信。”
正在黎清昭不可思議的時候,男人著的下就堵住了只會撒謊的小。他的吻是暴的,在口腔的每一寸掃,霸道地捲住的小舌頭。
黎清昭被他親得頭皮發麻,甚至有一種錯覺,他要把親到窒息。他的腔裡憋著一氣,熊熊之火即將燃燒。可他在努力抑制,妄圖用接吻的方式來緩解這種怒火。
可是接吻哪裡夠呢?
他只想到他的小妻子再一次地偏向藺逸遠,他就嫉妒得發瘋、發狂,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失衡了。
他必須要得到,擁有。
“黎清昭,解開。”他終於肯給息的機會,掌心著的後脖頸,滾燙的呼吸打在的臉頰上。
結婚同居將近半年,黎清昭不會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仰起頭,覺男人的瓣抵在了的脖頸上,溫熱,溼潤,近乎崩潰。
的理智即將失衡,在/的驅使下很快就迷失自我,在他的掌控下遵循他的命令。
被燙得有些崩潰,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中,聲氣地求饒:“我錯了好不好?”
藺承則在的小屁上了一掌,上的布帛在他的指尖化為烏有。黎清昭只覺得一涼氣覆蓋在的表面,立刻弓著後背往他的懷裡。
藺承則攥著的胳膊,和拉開距離,命令:“自己吃進去。”
“不要。”搖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顯然沒想到他今天居然讓主,主地面對他,主地覆蓋他,主地看著他如何地佔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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