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還是依賴他的。
黎清昭是凌晨起來上廁所才發現自己房裡多了個男人。
幾乎是嚇了一跳,就差尖出來。
“你、你你你、你怎麼進來了!”抱著胳膊往後。
藺承則被驚醒,勾了勾,手去攥的手腕。
“你是屬鬼的嘛,這麼魂不散。”黎清昭簡直要被他厚無恥的程度氣死了,“我都說了分房睡!分房!分房!分房!你聽不懂人話嗎?”
藺承則了的頭髮,聲音低沉,略帶一些沙啞,“小乖。”
黎清昭看著他微微敞開的睡和若若現的腹,立刻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你別這樣我。”
有些怕他這樣,以前做/的時候,或者他要和講道理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稱呼。
藺承則著的手腕,拉下的手,讓看著他,“你和我在一起,睡得很安穩,我一來,你就主往我的懷裡鑽。”
他說的雖然是事實,可黎清昭卻覺得丟臉至極,一點也不想聽。於是又雙手捂住了耳朵。
藺承則覺得有些好笑,他也由衷覺得,真不能和冷戰。
“好了,不鬧了。”他拉下的手,“我什麼也不做,就單純睡覺。”
他越這樣雲淡風輕地說話,黎清昭就越懷疑他趁著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麼壞事。
低頭,藉著微弱的亮,檢查自己的。那條黑的睡掉過地上,心裡隔應,不想再穿。可又不好大干戈地經過他的地盤去帽間大干戈,翻找自己喜歡的睡,便把阿姨剛洗好的這秋季睡取了下來,套在上。
睡上布料略顯凌,只有兩顆釦子繫著。立刻抱住胳膊,得出結論,“你佔我便宜了?”
藺承則看著的小作,頭滾,眼神越發深邃。黎清昭防備地把枕頭打在他的胳膊上,“你怎麼能這樣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些?”
只要一想到昨晚,大滴的汗水砸在他的上,想起自己委屈地求饒,想起自己像是紙張一樣被他折來折去、翻來覆去,就不服氣。
雖然上是接的,可心理上是抗拒的。
可他在這事上總是不顧及的意願。
藺承則看到委屈的臉,不忍心再逗,“我沒有你,清昭。”
黎清昭還是地抱著自己,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藺承則有幾分無奈,他前傾著,手扣住的後腦勺,趁著還沒反應過來,徑直親了上去。
“你自己沒有覺嗎?這才你。”他好笑地說。
黎清昭用手背了自己的,“不要臉。”
當然知道自己罵人這套話對他毫無殺傷力,可又不甘心被他牽著鼻子,於是扎進他懷裡,手住他的上下瓣,一口就咬了下去。
“哼,滾出去!”
藺承則才沒有要走的意思,雙手疊墊在脖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見瞪著眼睛盯著自己,他便拍了拍床,“躺下睡吧,不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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