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昭捂住聽筒, 對著趙憫粵用口型說了句“你幹嘛”。
趙憫粵一臉求饒的表,擺了擺手, 什麼都沒說。
“你們打算玩兒多久?”藺承則又問。
黎清昭立刻打起了神, 輕輕咳嗽兩聲, 假裝清了清嚨,頗為認證地回覆:“大概五六天吧。這邊也沒什麼好玩的。”
“好, 注意安全,那到時候把回來的航班發給我,我去機場接你。”
“行。”
掛電話之前,藺承則還問:“清昭, 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
“不要。”鼓了鼓,“實話實說,我就是出來躲清淨的,你真別追來,你要追來的話,我們還得吵架。”
藺承則終究沒有再自討沒趣,掛了電話。
黎清昭也順勢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兩條小悠哉遊哉地往沙發上一搭,抬手拿起桌上放著的酒杯,抿了口酒。
趙憫粵湊到邊,把胳膊自然地搭在的肩膀上,給豎了個大拇指,“昭昭,厲害啊,我看你現在也是翻農奴把歌唱了啊,把冰山臉拿得死死的,終於不像以前那樣像個孫子一樣被他管教了。”
黎清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種微妙的變化,而且人比較要臉面,自然立刻就順著杆子往上爬,“那以前是我讓著他,畢竟他年紀比較大,
我怕把他氣出個好歹了,到時候委屈的不還是我自己。”
“還真給你點你就燦爛。”趙憫粵當然知道是在吹牛,和黎清昭之間就是這種相模式,於是毫不留地揭穿,“我看要是今天你們家冰山臉買了機票過來,你也沒辦法,畢竟他下定決心的事可不會輕易改變。”
趙憫粵拿起高腳杯,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又和黎清昭輕輕了下杯,“不過,我還是祝你早日功,狠狠拿他。”
黎清昭輕“哼”一聲,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翻滾的海浪,心想,過幾天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回頭看了趙憫粵一眼,並不打算把過幾天要去找段銳的事告訴,知道,趙憫粵是個大,並不擅長保守秘。而且,還怕藺承則到時候為難趙憫粵的,這個男人,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格。
想著想著,黎清昭心頭又湧上一微妙的契合,覺得他和藺承則在某方面的相似程度真的很大。
這算不算是夫妻相?
覺得沒嫁給他之前,套路也沒這麼深。嫁給他之後,簡直都要被他帶壞了。不過,只要一想到過幾天會發生什麼,黎清昭的心跳就會加速,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刺激、擔憂、以及報復和拿他的快將裹挾。
覺得蔣辭一句話說的對,夫妻之間的關係就像是在摔跤翻跟頭,兩個人一直在磨合、在鬥爭、在博弈,番佔據優勢,然後形一種態平衡的穩定,才能維持健康的關係。比如黎執淵和陳玖,雖然大家都知道在大事小事上,哥哥都會讓著嫂子,看上去好像佔據下位,可早些年,兩人吵架,哥哥也沒死皮賴臉用不正當手段拿嫂子。
正在黎清昭胡思想的時候,趙憫粵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太好像下去了一些,要不要出去逛逛?”
“走!”黎清昭立刻同意,“正好給小孩買點兒新奇的小禮。”
“給小魚買呀?那我陪你,正好憫憫阿姨也送一份。”
黎清昭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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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昭其實在夏威夷島就呆了三天,第四天,拎著買好的禮直接回國。按照計劃,沒回北城,直接去找段銳。
下飛機之後,黎清昭才知道,年前因為團隊缺人手,段銳居然把正在空檔期沒有任何工作安排的千羽也帶進了拍攝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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