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得告訴我你去哪了,給我報個平安啊。”趙憫粵才不管和藺承則鬧什麼脾氣,只是擔憂的安危。
“放心,我真沒事。”扣了扣手,“你也順便幫我傳個話,告訴他不用特意找我,我忙完了自己會回去的。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清楚我想要的生活什麼樣,不能因為我是的妻子,我就要什麼都聽他的。”
就在這時,千羽走了過來,“清昭,走啊,開工了。”
黎清昭立刻搪塞起了趙憫粵,“好了,憫憫,放心吧,我要去忙了,我掛了啊。”
藺承則看著撂掉的電話,倒是先鬆了一口氣,聽到他的小妻子活蹦跳的,他還算比較放心。
不過,他並不打算按說的不去找。他必須要知道在做什麼,住在哪裡,生活得好不好。而且,哪怕知道這是心安排的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專門用來捉弄他的遊戲,他也心甘願地踏進去,被牽著鼻子走。
因為他是真的很擔心,他真覺得養一個小妻子就是在養一個小作、一個小孩子,他沒辦法做到完全放手。
正在藺承則焦頭爛額之際,黎思逾突然把黎清昭賣了,扯了扯藺承則的角,笑著說:“小魚知道小姑姑去哪了,不過,這是個秘,小魚得小聲說。”
藺承則立刻蹲下來,黎思逾便趴在他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在西北。”
在哪,黎思逾當然不知道,因為沒和陳玖提,黎思逾自然也不會聽到。
藺承則沒再追問小丫頭,反而看向陳玖,陳玖較忙撇清關係,“我和小魚知道得一樣多,清昭只說要散散心,好像還要資助一個小孩,別的什麼都沒說。”
藺承則了黎思逾的頭,“謝謝小魚,過幾天,等小姑父抓到小姑姑,我們一起帶你去遊樂場。”
藺承則從陳玖那離開後,立刻讓周正查了一下黎清昭的航班。可單單憑藉落地的航班只能印證黎思逾的說法,並不能知道黎清昭到底去了哪裡。
這一剎,藺承則真想把小東西抓回來拴在腰帶上,看一聲招呼不打到底能跑到哪去。
他嘆了口氣,想直接上手段,讓周正找人直接定位的手機。這是最簡單直白又萬無一失的方法,可話說出口之前,藺承則突然閉了。他了眉心,摘掉眼鏡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擺了擺手讓周正出去。
辦公室的門被人關上,藺承則才睜開眼,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做。這樣做的確可以找到,但等同於無形中又把推得很遠。
想折騰他,那他便應該順著的思路走。只有這樣,才會開心,他才能把老婆哄回來。
而且,他自詡很瞭解,不可能對的行蹤一無所知,他認為他總能到一蛛馬跡的吧。
於是,藺承則便安下心來回家尋找的痕跡。
他意外地在的書房裡看到了的手賬本,不有些驚訝居然還有這種小習慣。的手賬本做的非常緻,總共有三本。他翻開第一本,發現是年之後的重要事記錄,裡面藺逸遠幾乎佔據了整個手賬本的主要容。
藺承則沒有細看,簡單掃過,發現他依舊很嫉妒。
第二本是十八歲之前的容,時間度大概有兩三年,字型有些稚,紙樣的程度也漸漸發生變化,可以看出的技越來越。
藺承則翻開第三本,突然有些震驚,心頭湧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因為第三本的容幾乎都與他相關。手賬本的第一頁,就是他們在民政局領證時拍的那張結婚照。照片中的連個笑模樣都沒有,文字的語氣也能看出這段婚姻讓很不願。
藺承則一頁一頁地翻過,卻意外地發現,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的態度發生了轉變,開始用“可”、“稚”這樣的字眼來形容他這個大男人。
藺承則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過,不難會到對他的慢慢加深。寫下願意和他試一試,寫下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寫下他這個人其實真的很照顧、讓很有安全……
藺承則的心像是平靜的、毫無波瀾的水面被投下一顆又一顆石子,久久不能平靜。
在他的記憶中,他們一起拍照只有兩次,一次是結婚那天,另一次是去水族館陪黎思逾玩。可在這個手賬本中,卻出現了很多張有關他的照片,幾乎都是拿手機拍的。有他低著頭看電腦工作的,有他半夜被他折騰起來給做飯的,還有他逗的貓的……
藺承則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甚至是竊喜,他發覺,他的小妻子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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