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了的頭髮,心想也許他們之間的很多誤會就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口不擇言中產生的。
黎清昭似乎很快被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說服了,用手背了眼淚,從孫姨懷裡出來,從床尾到那份被淚水浸又風乾的離婚協議書,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藺承則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名字簽好了,怔了一下,毫不猶豫地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黎清昭”三個字寫的龍飛舞,帶著不甘與敵意。
盯著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一旁字跡瀟灑工整的“藺承則”三個字,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又用鋼筆把自己的名字劃掉,開始往前翻看離婚協議書的容。
不得不承認,藺承則這個人在離婚這件事上確實對很慷慨,他給了很多套房產、店面和基金,這些錢,夠揮霍八輩子了。
可還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那即將失去他的戒斷讓痛徹心扉。甚至開始想,是不是結婚之後,對他不夠好,所以他心灰意冷,不願意慣著了。
可的格就是這樣的,從小到大就縱跋扈慣了,不喜歡吃虧,不饒人……的這些臭病他在執意娶之前就已經見識過了,為什麼又突然間夠了。
既然這樣的話,他一開始就不該招惹。
老混蛋!
黎清昭在心裡把他千刀萬剮,眼淚卻又像是開閘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清昭。”孫姨用紙巾給了眼淚,“別哭了,喝點粥,暖暖胃。你和承則你們兩個人都要冷靜冷靜,等過幾天,你們再好好談談。”
“我們沒什麼可談的了。”黎清昭倔強地仰起頭,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孫姨,你先出去吧,讓我自己冷靜一下。”
“好。”
孫姨離開時候,黎清昭盤著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離婚協議書上的條款,自嘲地笑了一聲。
突然間,腦子裡靈機一,立刻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一旁,從床上爬起來,進浴室洗漱,換好服,還化了個妝,然後踩著高跟鞋去藺承則的公司找他。
他不是要離婚嗎?
他不是自以為他很慷慨嗎?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出點。他別以為離婚協議書上那些蠅頭小利就能輕而易舉地搪塞掉。
才不會這麼好糊弄。
黎清昭是藺氏的常客,公司的前臺自然不知道和藺承則在鬧離婚,見到,立刻迎了上來,帶坐總裁專屬電梯,把送到樓上。
黎清昭一齣電梯,就和周正撞到了一起。
“黎小姐。”
周正看著氣勢洶洶的模樣,心裡暗道不好。
昨晚那份離婚協議書是他親自找律師給擬訂的,他自然知道藺承則和黎清昭要離婚。
老闆的私事他沒敢多問,見到黎清昭卻燃起了八卦之心。
黎清昭戴著墨鏡掃了他一眼,“他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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