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資料開門紅：百萬觀賽人次的驚
直播結束後的那個晚上，陳敬東睡得很沉。
不是安穩的沉，是那種被徹底掏空之後的、近乎昏迷的沉。他蜷在那間廉價旅館的床上，連鞋都沒，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三十七條未讀訊息。
他心裡一，第一反應是：又出什麼事了？
點開一看，全是截圖和歡呼。
第一條，是周明禮發的。一張飛信聊天截圖，上面是咪咕那邊運營總監發來的資料報表。周明禮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圈著一個數字：
112萬。
陳敬東盯著那個數字，腦子空白了三秒。
112萬。
不是一萬八，不是兩萬，是一百一十二萬。
他了眼睛，把手機拿近一點，又看了一遍。沒錯，一百一十二萬。後面還跟著一行小字：直播期間累計觀看人次。
他的手開始抖。
往下翻，是艾爾肯發的語音。點開，背景音裡一片鬼哭狼嚎般的歡呼，艾爾肯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陳哥！一百多萬！一百多萬人看我們打球！我媽說也在手機上看到我了！我媽哭了！”
再往下，是楊老闆的飛信，只有四個字：“小子，可以。”
然後是馬老闆的，長一些，帶著他一貫的罵罵咧咧的語氣：“老子花那冤枉錢拉專線，值了！剛才好幾個做生意的打電話來問，說在直播裡看到咱們隊了。陳總，什麼時候讓他們來談贊助？”
陳敬東一條一條看下去，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最後一條，是林靜的。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截圖。
截圖上是咪咕直播的頁面，畫面定格在某一個瞬間——他對著鏡頭鞠躬道歉的那一刻。頁面上飄著彈幕，麻麻，但林靜特意用紅筆圈出了其中幾條：
“這個鞠躬的人是誰啊？”
“好像是NBL的工作人員。”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就衝這個，我關注這個聯賽了。”
“加油啊，別放棄。”
紅圈外面，林靜加了一行字，很簡單，很短：
“你看，有人在為你加油。”
陳敬東盯著那行字，眼眶猛地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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