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嫌疑人,但失憶了[刑偵]【完結】》第6頁 為何事後畫下劉川生已不可追憶(1)

作者:王非夢河·2個月前

為何事後畫下劉川生已不可追憶,南釵重新拿出那幅速寫。劉川生是個乾瘦男人,卷在皺的樹皮衝鋒裡,像只老狐獴,掛了雙比眼睛闊大許多的眼袋,眼睛暗暗‘出注意四周的沉神

他被一雙手攥著肘部塞進陳掃天那輛沃爾沃suv,手是陳掃天的。

南釵站在路口,稍一環視就找到了蕊英麵館。左側是疑似倒閉的小建材公司,捲簾門的灰層被前周下的雨和了泥漿,完好無傷;右側是間學生文店,兼賣教輔試題。都不是陳劉去的地方,但他倆確實在這片上的車。

要想清楚兩個問題再邁

如果是殺了陳掃天,那麼劉川生認識嗎?如果這家麵館和他們有關係,那麼麵館認識嗎?

蕊英麵館人頭攢,最後一批吃早飯的書包年們正往外趕。南釵口罩帽子遮面,薄手套,不引人注意地逆流而上,找了張靠角落的桌子。店裡很快沒了校服的影子,桌椅地面出來。

服務員先來撤了南釵桌上的空碗,邊桌子邊問,“吃點什麼?”

“一碗清湯牛麵,大碗細面。再來壺開水。”南釵數出兩張紙鈔。

服務員嫌麻煩,“客人掃碼支付更方便呢,也可以。”

“手機沒電了。”南釵推出紙鈔,“借個充電寶行嗎。”

充電寶和湯麵一起來的,端面的是個棉線衫磨得起的白鬢男人,把碗一擱,看都沒看南釵帽簷下的臉,沙啞地說了句“清湯大細好了”就背離去。

南釵攪了攪面,從碗沿邊出去,店裡還有三人坐著。分別是剛送完孩子的家長,剛從門口折返,對著桌上的殘羹輕籲一口氣。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上班族,正對著南釵的方向吸溜麵條,頭糟發雙顴微紅,不知是早起上班還是已加了一夜班,很命苦的樣子。第三個就是剛剛的白鬢男坐在櫃檯最近那張桌邊打手機撲克,他的神和穿圍的服務員不一樣,依照著麵館名,南釵猜測他是老闆夫。

這才夾一筷子麵條,慢悠悠吃了半碗,家長和上班男走了,店裡空下來。服務員扭進了衛生間,老闆夫在椅子後發出鼾聲,一道黑影在後廚簾後忙碌。

“你好,我要的開水沒上。”南釵衝著後廚輕聲說。

那道黑影走出來,一張疲憊的中年人臉,穿一素黑,頭髮糟糟,眼結發炎,將水壺放在南釵桌上。南釵接過來,手指在壺柄粘了一下,又不著痕跡地撕下來。

中年人走過老闆夫躺著的椅子,從櫃檯後拿毯子蓋在他上。老闆夫被驚醒,含糊地說:“噯,你快歇著去,這幾天太累。明天還要……”

聲音越說越低,南釵聽不見了,看一眼壺柄沒留下酒膠屑,又用滾水燙過筷子尖,來來回回燙了兩遍。大約是蕊英的人回後廚去了。南釵戴好口罩,拿起充電寶和線,走向老闆夫:“謝謝啊。”

老闆夫惺忪地接過,南釵開口撒謊:“我上週來吃麵的時候,圍巾好像落在這了,您能幫我調下一週前的監控嗎。”

“都一星期了才來找,就一條圍巾……”老闆夫打量

“我男朋友給我織的。”南釵說:“本來以為塞家裡了,這一週都沒找到。今天又路過這吃你家的面,才想起來上週也來過。實在麻煩您了。”

老闆夫終於下來,“好吧,你跟我來。”他帶南釵到櫃檯後,點開歷史錄影,“七天前,十一月四號是吧?你幾點來的,當時坐哪桌,穿什麼服?”

“是。應該是中午,最後面那桌。服倒想不起來了。”

老闆不疑有他,“你還會坐,全店就那桌監控拍不全。我加上倍速,你自己盯著點人來人往吧。”

影片四倍速播放,從四號中午十一點多開始,店門逐漸湧客流。其中當然不會有南釵。看見陳掃天和劉川生在店門口拉拉扯扯是將近下午一點。

南釵看了二十分鐘影片。到十二點半,店裡客人換了兩波,就是沒有他倆。路過的服務員目奇怪,說了句,“你的桌子可以撤了嗎?”

“可以。”南釵答這句的時候,畫面邊角晃過一個人,沒看清,但心中的某條線了。

退回去換正常倍速,人影是從店門外投進來的,只能看見半截腰和長長的,又高又胖,與畫中的陳掃天極為相似。

陳掃天沒進店,南釵切慢速,目不轉睛等待劉川生也經過門外。下一秒,一道瘦影子從監控畫面側走出來,歪歪斜斜地,垂著頭推開門,一把被陳掃天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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