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老闆娘提供的線索,該年輕約二十歲出頭,高一六八上下,穿黑,戴口罩和帽子,對老闆娘實施了暴力威脅。現已離開店鋪不知去向。”
岑逆站起來,說:“現在去安定路。讓附近派出所先盯住,鎖定任何疑似南釵的可疑人員。”
“等等!”虎山玉趕攔住,“同時還有另一通報警電話,也是安定路!就是南釵打的!”
空氣安靜了。小賈手裡的半個包子掉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不打結地一溜說出來:“南釵在報警電話中沒有份,但錄音表明就是。報警的容是發現了劉川生的同夥,是一名綽號為黃的男,還曾與劉川生吃過飯。南釵舉報黃和喜上福燒烤的老闆娘存在關聯,現藏匿於安定路一家名為尤利西斯的小酒吧裡,周圍有閒散社會人員保護。”
“南釵的電話還能打通嗎。”岑逆了眼皮,“做個定位看看。”
“借一個路人的手機打的,本人現在不知去向。我已經打回去了,路人描述的貌特徵和南釵相符。”
小賈抹了把,困道:“他們這是……黑吃黑?”
劉川生爬回到煙囪後面時,才悄然驚覺,這是上天給他的第二次生命。
他剛剛藉手機打電話,這是潛意識中絕無僅有的事,他再次憑這張臉獲取了路人的信任。雖然輕視威脅也是信任的一種。
這令人不快的,雖手上沒有厚繭,長得也文質彬彬,突然間有趣起來。他現在頂著這一張臉,雖然好像也有秘,但無論如何都好過當一隻通緝令上的老鼠。
他比以前更健康,也更年輕,憑白多了幾十年的生命。
他甚至敢報警了,反正沒人覺得他真的是劉川生。一種刺激的覺讓劉川生興起來。
在末路上躲藏半生,劉川生知道,這才真正的前途無量。重新做人也好,擁抱更多犯案機會也罷,他可以拋棄原本劉川生的一切。
如果是借還魂,他不想換回去了。
但是在此之前,劉川生準備先做乾淨那些可能背叛自己的人。
他的角度看不見,半條街外的喜上福海鮮燒烤已經煥然一新,所有可能引起警方誤會的東西都被收起,監控重新上。老闆娘把一箱子東西從後門拿出去,又轉回來坐在大堂,人卻稱不上乾淨利索。
手上的金鐲子還是歪的,腕間一道勒出來的麻花紅痕,眼睛哭得腫,頭髮凌,上沾了些灰。
那團勾了線的羊絨被搭在膝蓋上,好像無聲訴說著一場暴行。
姓金的老
板娘剛接到了黃的口信,穩穩坐著,等待警察上門詢問況。這些劉川生都看不見。
但他卻能看見,街口遠遠開來幾輛藍白的車,為首的是輛普通黑車,全沒亮燈,也沒拉笛音。這讓劉川生的脊背本能發。車們開進來了,越來越近。
劉川生挪了挪腳,有點想先再撤遠一些。
另一邊,金老闆娘終於等到警車停在門口,了鼻子,過去開門,卻看見其中一輛停在店門口,另外兩輛卻越過燒烤店,徑直朝前方開去了。
過了喜上福,再過賓館,半條街外就是小酒館。
兩名警察已經來到眼前,又有一名往店深去了。眼前的說:“剛才是你報的警吧。”金老闆娘差點咬了舌頭。
那兩輛越過去的警車停在了小酒館門口。
裡面一個小混混跑出來,斜斜一轉彎,還是被警察按住。金老闆娘應付著面前警察的問話,剛看見小混混被擒,暗自鬆了口氣,沒想到更遠警笛驟然拉響,看不見的地方竟還有更多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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