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頭頭是道，虎山玉和小賈對視一眼，耳機裡響起岑逆的聲音，“暫停一下。”
岑逆坐在觀察室的椅子上，臉倒還正常，只是眼皮有些沉。虎山玉和小賈走出來，看見旁邊多了個葉志明，葉隊倒是站著，岑逆兩次要站起都被他按回去。
“坐。辛苦了今天。”葉志明讓出道，“說說。”
小賈搖搖頭，“裡面那個，全是瞎說。一句實話都沒有。”
葉志明樂了，“啊，你有長進啊。”
“葉隊，你別逗我了。”小賈不住這個，連連擺手，“經過我嚴分析推理，黃誣賴南釵，八是被安排好的。他今天沒時機知道南釵救過岑副隊，哎，這資訊就對不上了，就怯了唄。”
小賈語氣謙卑，葉志明看了眼他快咧到耳子的，話鋒一轉，“劉川生還沒蹤跡嗎。”
小賈的笑容像口氣球一樣被吹跑了。
“還沒有。葉隊。劉川生負傷逃，據現場痕跡，他邊中了岑副隊一槍，左邊利側手關節節，可能還被南釵打傷了，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作案能力。從現在開始，我們將集中搜索地下診所等非法醫療場所。”虎山玉彙報道。
葉志明點點頭，用手敲了敲玻璃百無聊賴的黃，說：“他今天說的話，不一定是資訊錯位下撒了個紙糊的謊。多考慮嫌疑人的境立場。”他看一眼小賈，“切忌不聽不想，一腦打包進垃圾桶。”
小賈笑呵呵：“是，是，不浪費任何線索。”
屋三人若有所思，岑逆忽然抬起頭，說：“黃和劉川生十二日吃過飯，應該是真的。但目的卻不是安劉川生母喪。”
“哦？”
“如果我們從所有人和事件的整去看，不論黑白。十一月十日陳掃天亡，警方問詢南釵無果。十一日我們調查蕊英麵館，而南釵也去過。十二日靜華路殯儀館，警方、劉川生和南釵三方在場，南釵尾隨劉川生去往通鄉泰羅曼水療中心。後續偵查證明，那裡實際是一地下賭場。間接印證了陳掃天銀行流水疑點。”
岑逆說了一大串話，小賈還在捋，他循循善地問小賈，“再然後發生什麼了？”
小賈說：“十三號南釵來警局待了劉川生和泰羅曼的聯絡，以及劉川生近期可能患有心炎的事兒。剛走，我們接到舉報，在西江石子灘垃圾桶發現了被拋棄的罪證。南釵在逃，被髮了部協查通報。”
岑逆又說了一遍，“這一切的轉折點，在於十二日十三日兩天，南釵開始和警方合作，還到了泰羅曼這個地方。所以垃圾桶裡幾乎立即出現了真正的兇。”
小賈迷糊了，“那十三號黃請劉川生吃飯……是為了？”
“十四號晚上，南釵和劉川生同時現被封鎖的老桃源小區，兩人發生爭鬥，南釵留下了帶有劉川生跡的髮卡。”虎山玉回憶道：“今天十五號，你們也看見了，一場死鬥。劉川生在追殺南釵。”
岑逆表示同意，“現在可以推斷，十三日那頓燒烤，黃可能向劉川生傳遞了兩個任務。第一，潛桃源老屋去放或取某樣品。第二，幹掉南釵。”
“好了。”葉志明說：“現在問問最關鍵的那個人吧。檢查結果還好嗎？”
虎山玉說：“好了。隨時可以過來。”
南釵坐在警局裡，今天第一次到暖意。室溫度不低，掉大，在幾個警察的注視下，掀開手機殼，從裡面摘下一張小紙片。
是張便利，展開的容讓人大跌眼鏡。
“藏起來，別報警？”小賈唸了一遍。
南釵徐徐說：“這張便利，在我十一月十日醒來時，在我櫃裡的一個塑膠袋上。上面是我的筆跡。”
“塑膠袋裡有兩樣東西，一件染的男士襯衫，一把裹在裡面的醫用剪刀。”
屋裡霎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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