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被取出來了。
“目前沒見缺失，塊應該是完整的。”牛蘭珠說。
李法醫剝開塑膠，那顆頭顱暴在眾人視線下。還未嚴重腐敗，面部損毀嚴重，顳骨部位甚至凹陷下去，一片變形的模糊。
“死因可以猜個大概了。”打電話回來的葉志明說。
“你怎麼看。”牛蘭珠頭也不回，空問了句。
南釵稍停，答道：“頭面部嚴重多次鈍打擊，大面積顱骨碎骨折，重度顱腦損傷跑不掉了。”
“還有呢。”
“這麼大面積且反覆的鈍打擊，卻又在拋時沒落下能辨認份的頭部和大臂，第一機不像損毀面容。疑似仇殺？”
“行。”
牛蘭珠走過去，等拍完照，戴手套的指頭懸空掃過一片狼藉的連綿創口。的手停在某一，聚燈照過去，讓被害人幾乎不存在的面部無比清晰。
剛剛那個完整的論斷被推翻了。
南釵看得很清楚，頭顱斷塌的鼻樑兩側有兩個子，裡面空空的，能看見更深的眶底組織。
被害人的眼球被摘除了。
第35章 響晴 三角關係
法醫室。
牛蘭珠在法醫室比在現場更揮灑自如。即便法醫室裡的四個人裡， 有三個是外來者。但只有牛蘭珠像回家了一樣，南釵和分局法醫老李站在一邊，比胡燦留下的助理法醫更手足無措。
不上手， 本不上手。
唯一能做的是靠邊站， 不擋牛蘭珠的路。
被放在解剖臺上，鋪一個人形。牛蘭珠站在那點兵點將， 越過老李和助理法醫， 朝南釵出手，就像默契十足的主刀醫生與械護士。
天殺的， 第一次真刀真槍，哪來的默契？
腔腹腔都開了， 南釵不敢讓牛蘭珠多等， 更不敢問。猜度著抻開一隻無菌袋， 還沒等抓穩， 臟就嘩啦啦被倒進袋子，墜得手微一沉。
“……”牛蘭珠繫上袋子， 往桶裡一放。擺正死者頭顱， 又出一隻手。
南釵麻木遞上小號鑷子。
旁邊的老李和助理法醫看得目瞪口呆。
牛蘭珠用鑷子輕輕翻死者眶底，示意其他三人來看。這次助理法醫也上道了，用小手電照進去，方便牛蘭珠鉗眶底組織，三人屏住呼吸。
“眼外撕裂痕跡明顯。視神經管束斷裂鬆弛變形。眶底有凝，以及眼可見的玻璃乾涸留。”牛蘭珠說。
老李接話道：“說明眼球在被摘除的過程中破裂了。”
牛蘭珠不吝於同一個教學件， 但老李卻主閉口不言。這兩個老資歷的目對準南釵和助理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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