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釵往前走，他側讓出一條路，兩人面對面經過。
“第一現場發現攝影機時，它被放在帽間的三腳架上，三腳架周圍有輕微積灰。”南釵在白板上畫圖，狹長矩形中間勾了個小三角，“相機鏡頭沒蓋，正對帽間門。取景框與帽間門框形隔空巢狀關係，人一走進去就能畫。”
”
門放置質小地墊。我算了一下，嚴一倫高一米八，只有同高的人站上去，剛好能以黃金比例拍攝全照。高於或矮於這個高，都會違反嚴一倫既有的拍攝習慣。”
“也就是說，相機雖然用來拍攝娃娃，但這個空間和這個墊，更是嚴一倫給他自己準備的。”
“他有自拍照，單人還是雙人不確定，目前沒找到。”
語畢，四座寂然。
不自覺響起的記錄聲逐漸落下。
南釵蓋上白板筆帽，靜立原地。周圍投來的視線分複雜，有好奇也有質疑，但更多的是思考。岑逆看完南釵，又看牛蘭珠，牛蘭珠一沒，好像的法醫研究生參與偵查很正常似的。
“固定機位的確有其用途。”虎山玉大膽假設，“但有嚴一倫玩自拍……是不是太跳躍了？或許他在那和娃娃……”
岑逆指間夾著現場照片和佈局圖，說：“有可能。”
他大步走到白板邊。
“那個空間門狹長，寬度能且只能容納兩個人。矽膠娃娃自重近九十斤，目測重心居中，自可以站立。嚴一倫常年健，有能力在擺造型之餘保持四十五公斤的拉狀態。”岑逆在南釵旁邊轉，將帽間照片吸在圖畫旁，一彈白板，耳邊驟響的南釵被驚了下。
“你們覺得，這能說明什麼問題？”葉志明問。
岑逆看向南釵，南釵當即回答道：“嚴一倫可能高度自化。一般人尤其是男哪怕有自拍的習慣，也很從頭到腳定點拍攝全照。加上娃娃被放置在帽間裡，嚴一倫有顯著的自我暴甚至炫耀的心理傾向。而且那塊墊……”
“怎麼了？”
南釵說：“如果他只是普通拍照，站在那就行了，專門鋪設墊可能說明他拍攝時著腳。”
那張帶到墊的帽間照片被重新傳閱。莫名其妙地，它帶有玄關換鞋地墊的質，還讓人想起游泳館的更室。
小賈用筆著下，“你想說他自足癖？”
“我是想說，他拍攝時著的可能不止是腳。”
暴癖。
這個詞浮現於眾人心頭。
而且還可能是‘行為過程中的暴癖。
“在檢查嚴一倫社網路的時候，要極度重視未被發現的社件。尤其是可能自願或被自願參與拍攝的、可能勒索嚴一倫或被嚴一倫勒索的。”岑逆說。
“如果有害者，很大機率不止吳靜一個人。”
就在這時，電話打來，是垃圾場那邊在催。案發後垃圾場中轉暫停，現在漚著的待垃圾堆積山，無法轉運，催促警方儘快理。
“那走吧。”岑逆站起來，帶上一線外勤就要出去。
一排幹練的影從南釵面前掠過，無聲平移，回到牛蘭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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