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慘笑一聲：“你知道嗎，其實我現在也恨上賈駿了。”
另一邊岑逆的審訊也是同樣結果。
吳靜和賈駿都不認識徐毅。
從通話記錄和網路資訊來看，他倆也不備託人或買兇復仇的條件。
“只能從嚴一倫的其他害者那手了。”岑逆說：“辛苦啊，集中識別一下資訊，優先排查嚴一倫的社圈。”
技人員點頭：“好的岑隊。還有一件事，我們剛查詢到，嚴一倫的社通訊賬號在案發當夜登過一次，地點就在本市。IP座標還需進一步確。”
岑逆剛想說點什麼，小賈從外面跑進來，說：“副隊，周莊區白雲公園又發現碎！”
凌晨時分天灰沉，晨曦被厚雲隔絕在外，白雲公園寂靜得只有警笛聲。一切事的廓模糊，陷於中立的昏昧狀態，照明燈也難多添一明，立在現場顯得不尷不尬。
南釵下車的時候聽助理法醫說：“今天比昨天還冷。天太了呀。”
擔架不太用得上了，公園湖邊堆了幾個黑塑膠袋，那就是這回的死者。湖裡的水鬼還在沉浮，救生艇漂浮在一邊，上面的警員手持長撈網。
南釵單膝虛跪在岸邊凍泥上，幫牛蘭珠解開黑塑膠袋，蒼白的肢整齊碼在裡面，還和嚴一倫一樣，被塑膠層層裹住。但還是浸了水，泡得腫脹。
“在這拼一下吧。”牛蘭珠說。南釵又去和助理法醫一道撐開大墊布。
不大能看出原本的型，南釵還是分辨出，死者是年男，微胖，高一米七五，頭顱正託在牛蘭珠手裡，黑髮溼漉漉的一片。
“塑膠材質和包裹手法和上次一樣。”技人員說。
不遠岑逆開始安排：“小賈，準備份比對。”
“不用大費周章了。”南釵說。
岑逆耳尖地跑過來。
牛蘭珠一句廢話沒有，轉過立在地上的頭顱，“看。”
面部無損毀，五尚有辨認價值。
空的眼窩蓄了兩小汪湖水，其中還有藻類。
眼睛又被挖了。
“目測分工和嚴一倫的是同一套。回去才能驗。”牛蘭珠說：“不過這次的致命傷不在後腦。”
死者頭顱結構完整，沒有鈍損傷痕跡，牛蘭珠拇指掃過頸部斷面邊緣，正前方也就是結的斷面與兩側不同，微微卷。
“利割，生前傷。”牛蘭珠看了南釵一眼，南釵回答道。
牛蘭珠的初步檢是從頭到腳的，目前只找到肩部以上髖部以下的位置，中間和臟估計還在水裡。見沒反對，南釵回接新一隻水淋淋的黑袋時，徑直打開了。
戴著手套，從裡面單取出一圓柱，雙手捧持翻面。
“大臂，側有黑紋。”南釵說。
那小小的黑紋，生長在死者皮上，就像一隻無言的眼睛，沉默著，吸收了在場所有驚詫的視線，但不給出任何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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