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嫌疑人,但失憶了[刑偵]【完結】》第75頁 孟岩的聲音在家裡(1)

作者:王非夢河·2個月前

孟巖的聲音在家裡,很活潑,“好啊,你講。”

“你說你的孕婦裝是菜市場紀裁做的,對吧?”

“是啊。”孟巖回答:“豔姐可好了,怕我走遠路不方便,上門來給我量呢。”

公放的聲音在車無比清晰。

南釵繼續問道:“哪天去的你家?”

孟巖那邊安靜片刻,說道:“就快兩週以前吧,我把我家地址給豔姐,當天說要來,但有急事耽擱了。過後兩天才聯絡我重新量了一次,還給我打折了呢。”

第一次沒來和第二次上門,中間你們小區發生過什麼事嗎?”

孟巖這次回答很快,笑道:“咱們今天才聊過呀,豔姐給我量,就是胡姨和兒子吵架前一天和後一天的事。怎麼,又出事了嗎?”

南釵說了兩句,默默結束通話電話。

虎山玉神複雜:“紀豔紅在胡英母子被殺的前一天,曾上門給客戶孟巖量尺寸,但沒去。反而是兩天後才又去一次的?”

南釵緩緩吐出氣來,說了句話:“匯鑫小區那棟樓有五個單元。”

“胡英於善文的房子在一單元三零一,孟巖住在五單元三零一。”

開啟手機,調出日記,找到曾拍過的案發樓的照片,“那是棟老樓,單元門牌汙染褪。一單元和五單元都在邊緣。”

“不悉的話,很難注意到它們的差別。”

“紀豔紅第一次上門給孟巖量,本來要去的是五單元三零一。”

空氣變得滯,眾人神各異,虎山玉緩緩接著說道:“走錯了單元,敲錯了門。”

給紀豔紅開門的,不是孟巖,是那個惡魔於善文。

紀豔紅的小臂有一塊燙疤。

那是聽到丈夫死訊那天,手一抖,熨斗燙出來的。

燙疤是怎麼好的,已無印象。藥只抹過兩次,大約是持完葬禮後很久的一段時間,發現那塊疤萎一片深幹皮,一扯一,下面爛掉一樣疼。

紀豔紅沒跟任何人說,包括兒子。

丈夫死了,紀豔紅還有裁鋪,還有個兒子。

紀豔紅的兒子很聽話,他並不理解死亡,只覺得家裡了個出遠門的人。但會學著電視上的廣告,晚上晃晃地端來半盆洗腳水,另外半盆灑在地上。

紀豔紅覺得愧對兒子,能給他的不多,玩一會舊手機,裁鋪一角的作業本,小鋁盒裡的剩菜。沒有鋼琴班,沒有車接車送,沒有迪斯尼樂園。如果裁鋪忙碌,兒子就要託付在鄰居家。說要乖。

兒子一直很乖。

燙疤漸漸不再痛楚,紀豔紅也是。好在裁鋪的生意好起來。的手藝好,人又麻利肯幹,不囿於給人改腰,還接了不的單子。

等學費攢夠了,就帶兒子去有草原的地方旅遊。紀豔紅算賬的時候常想。

兒子應當是喜歡草原的,每次路過一家有藍天草原背景板的火鍋店,兒子都回頭看個不住。他不饞牛羊,就眼那片燈箱裡的草原。

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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