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南釵沒理會凌霄，“警隊一定會查出最後一個電話是凌霄打給A面的，現在無非就四個推論，他壞我好，他好我壞，我們都好或者都壞。最後一個機率最大。”
“等溫文一死，事變得蹊蹺起來，在警方看來就像是有人不想讓溫文說出真正的真相。可以營造出是崔經理綁架了我的假象，凌霄則是崔經理一夥的，或者是放出來釣我的餌。”
南釵往下說著，眼睛盯在菜盤上，餘注意其他人表和氣氛的變化，心中逐漸有數。
“我就可以洗白自己，應對審查也很容易，畢竟我有日拋型失憶症。岑逆喜歡我，虎山玉也相對更用事，這一關不難過。”
“我在警隊裡，比在咱們的手室裡有用。”
南釵好像想起好玩的事，“哎，你們說如果我回去後和岑逆談，會不會很有意思？”
羅英雄聽住了，但突然想起來，問道：“凌霄怎麼辦？南南迴去，他被錘死，那《深潛西江》的工作不就廢了嗎。”
凌霄置若罔聞，很不贊同地快拿著南釵。
南釵在桌下用力掐自己的胳膊，直到不到那塊皮的存在。
一副冷淡的微笑固定在南釵臉上。
只看著藍。
“我明面上的份比他有用。”用下點點凌霄，“你們沒意見吧？參與了滅口溫文，你們不用再怕我丟下你們不管。”
目冷酷，說道：“舍他，保我。”
甚至還朝凌霄一笑：“你沒意見吧，哥哥？”
凌霄靜默不語。
南釵心裡實際上在打鼓，今天手槍開不出火，已經是向老天賭贏了一次，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次幸運。
面前這幾個人都笑出一張人皮，但誰都知道，假如被識破，他們翻臉就能變猛，毫不猶豫地撕碎。
“說說你的計劃。實習生。”藍緩緩說道。
……
溫文住在西江人民醫院，普外科病房。按照南釵的測算，會住單人病房。病房門口按例配置兩名冒充家屬的便警察。
還有護士站，會有一到兩個盯梢警員。
最後是消防通道，那裡會有一個警員待命。
醫院樓外大概會有個探組，佈置要隨現場警力變化。但無論如何，溫文在醫院這兩天況平靜，不像有人要來害，警方可能已經開始放鬆警惕。
“專業。”羅英雄輕輕鼓掌，“需要我們做什麼？”
南釵站在正規程度和警隊差不多的投影螢幕前，畫出路線圖，“西江人民醫院住院區的建築結構，單人病房分佈於長走廊單側。單人病房臥床能看見對面窗戶的玻璃。”
畫了兩個方框，方框上的一排斜線代表玻璃和門。然後在溫文病房外劃了條線。
“這是警戒線，按照小K的踩點觀察，溫文病房在警戒線以，對面玻璃在警戒線以外。如果有人站在這個位置。”南釵在玻璃的另一側斜對面，遠離警戒線但與溫文病房同側的位置畫了個圈。
“Ta的樣子，將被玻璃反投影到溫文的視線中。”南釵做初級理題似的畫了條反線，怕他們聽不懂似的，將基本原理掰開碎一一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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