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扁，聯想到焦琪的那番話，緒驟然低落下來，神神叨叨地，輕聲嘀咕了句什麼。
岑牧野靜靜看著頭頂的髮旋兒出神。
片刻後，開口：“我覺得，不對。”
“嗯？”溫潯完全沒料到自己隨口的自言自語還能被人接茬，急之下也忘卻剛剛才下定的決心，接茬：“什麼不對？”
“你的想法不對。”他篤定。
溫潯聽懵了：“我想什麼了？”
他答非所問，手懶散在兜裡，下輕飄飄朝紅榜上一點：“你數學和理分很高。”
“……”
溫潯還是沒理解他的意思。
“所以，”他這次沒讓猜：“我認為，生也能學好理科。”
溫潯咬了咬。
“不要想那麼多，也別聽別人瞎說，一次考試代表不了什麼，”樹蔭下，他的瞳仁深邃，黑得徹，“任何事的評價系都應該是由你自己去創造的。”
溫潯一時啞聲，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以後，扯，半開玩
笑半試探地詢問：“原來你是特意在這兒等著安我啊？”
他坦：“前半句對，後半句得糾正一下。”
岑牧野瞧出的困，低笑解釋：“沒看出來麼，我是真心實意地誇你。”
“三百三，”四目相對良久，他含著笑意沉聲呢喃，率先別開眼，弓腰往下俯了俯，距離不經意地再次短。他上有淺淡的薄荷菸草味道，混合著沐浴的香氣，一腦全往鼻腔裡鑽，犯規得違和：“你這是故意按我網名考啊。”
溫潯：“？”
不自覺跟隨他的作側過頭。
岑牧野探指，修長指尖一列列地劃過榜頁，最終停在名字四周繞了個圈兒。
溫潯心口一跳，不自地嚥了咽口水。
看向他。
年背很薄，鬆鬆垮垮的校服領口下約還能瞧見頭頸後突出的脊椎骨，上面綴了顆細小的痣，莫名的冷淡勾人。
“看來我得改改。”
……
溫潯一回家就直奔臥室，開啟電腦。
李小燕今晚臨時被喊去加班，走前在書桌留了張便籤，連帶吃飯的錢一起在水杯底。
臥室窗簾還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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