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你的眼睛撒不了謊。”
溫潯不解的來意。
“所以呢。”
“所以……”短暫腦思考了一下，得出結論：“張硯南他沒機會了。”
溫潯眨了眨眼，恍然悟了什麼：“程思寧。”
“嗯？”還陷在自我推斷當中。
“原來你喜歡張硯南呀。”
聲歇，程思寧先是被應了，然後回過味來又立刻激跳腳：“不是，誰喜歡他啊！”
溫潯沉默盯著瞧，無聲勝有聲，將的原話奉回——
別裝，騙人。
程思寧被看得實在心虛，蓋彌彰地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那個……”
半邊前傾，下擱在椅背上，狀似不在意地提起：“你以前談過嗎？”
說完又似乎覺得白問：“你這麼乖，肯定沒有。”
溫潯：“……”
“這樣吧。”從兜裡出手機，心愉悅地建議：“不如我們加個好友。岑牧野你不瞭解，很難搞的，你那種送水的手段太小兒科，早八百前就有人試過了，樓下班的白舒月知道不，你頭號敵，追得可猛了，要是按照你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模式，黃花菜都涼了。我告訴你啊，追男人這事還得……”
話沒講完，溫潯手邊驟然傳來張硯南的聲音：“程思寧，你瞎教我同桌什麼呢。”
口無遮攔的程思寧一下子啞。
眼可見地蔫下去。
溫潯卡在中間，也不吭聲。
張硯南：“剛剛不聊歡？”
程思寧率先調整好狀態，笑嘻嘻一擺手，比了個噤聲作：“秘。”
“哦。”椅腳過地面，他拉開坐好，沒理，轉頭看溫潯：“跟你說什麼？”
“沒什麼。”溫潯也並不打算告訴他，只對著臉不太好看的程思寧，打圓場說：“那我今晚回家再加你好嗎？我沒有手機。”
程思寧牽強扯笑，點了點頭，離開。
“你和關係發展快。”等人走後，張硯南仍維持著雙手環的姿勢。
溫潯握筆劃著重點，沒抬頭。
半天不答話，詭異的氛圍持續發酵，他若無其事地活脖頸，還特別會自我反思：“我哪兒招惹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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