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者順藤瓜出之前職校小範圍流傳的那個帖子，對岑牧野的鄙夷更上一層。
尤其關於他媽媽那段生平描述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唾罵程度。
溫潯幾次聽聞曾經那兩個在張硯南和岑牧野之間堅定二選一的生人云亦云改口罵著人渣，活該沒爹沒媽。控制不住停了寫題的手，抬眼看過去，張了張口。
然而還沒等想好說什麼，旁邊睡了一天的張硯南突然抬頭，沒好氣地對們說能不能別瞎**吵。
不客氣的語氣。
引來兩個生一陣白眼，而他置若未聞，繼續睡覺。
溫潯話又幹嚥下去。
程思寧趁課間來找溫潯，小心翼翼觀察著表。
溫潯等了很久，沒等來的意思，只能主出聲問：“你也想說他是壞人嗎？”
愣了一下，知道誤會，反應過來趕搖搖頭，說：“我是怕你聽見難過。”
溫潯笑了笑：“我難過什麼呢。”
“牧野哥沒參加考試，咱學校今年連個能看過去的排面都沒有……”
張硯南這時候翻了個。
程思寧話音憋回去。
溫潯也以為他嫌吵，拉著程思寧站起來，比了個手勢，讓和自己去樓道。
“我都聽江淮說了。”程思寧手挽著胳膊，頗為憂心地點評：“那職校生真是個瘋子！”
溫潯小聲阻攔：“別在背後說人了。”
“那樣不要臉，也虧得上牧野哥心。”
程思甯越琢磨越氣，實在不住絮叨：“要換別人，估計早報警判刑了。”
“……”
說的是實話，可……
“但也很可憐。”溫潯蹙眉道：“畢竟……也才十七歲。”
“你這話說的，誰不是十七歲。”程思寧指指自己，又指指，最後總結：“你，我，還有去年這時候的牧野哥。”
“誰的人生不是人生了啊，就讓這麼恩將仇報地折騰。”說到一半，又莫名來了氣：“什麼人啊！澄清也不好好發，臨了還要誤導別人，真是夠噁心的，不知道牧野哥怎麼想的……”
是啊，岑牧野怎麼想呢。
溫潯眼睛酸了一下，想起那一晚，他們膛著膛，囫圇挨在沙發上，靜靜看著彼此的眼睛，聽著外面雨如瀑。
說：“你怎麼還不哭。”
岑牧野吊兒郎當：“哭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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