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潯一愣：“思寧要走了嗎？”
程母：“對啊，上一週市培訓班的名單出來， 寧寧選上了，我和爸後來一琢磨，這事說不定能， 準備把縣裡房子賣了， 拼一把。”
“你不知道，這孩子打小就跳舞這一個好堅持到了現在。”提到這裡， 眼底的驕傲更是藏都藏不住，莞爾：“自己能爭氣到這份上， 我們做家長的， 怎麼著不得支援一下啊。”
溫潯聽得眼眶熱熱的。
那個時候， 渭北從沒有過藝考的先例， 在大數人眼中，這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討好且燒錢的事兒，溫潯甚至還記得曾經某次，程思寧和聊起夢想時，信誓旦旦說的那句——
“我就是想去山的另一面看看。”
程思寧不知道，當時就覺得在閃著。
岑牧野還在樓下等著，眉目微微鎖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朝他走過去，他察覺到，很快回了神。
“阿野。”
“嗯。”
這麼他，突然有點迷茫：“你有什麼夢想嗎？”
他一頓：“怎麼想起問這個？”
溫潯有點蔫：“就是覺每天都過得沒什麼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抬了抬眼。
“我媽媽一直教育我要好好學習，上個好大學，可是為什麼呢？”不懂：“難道一定要循規蹈矩地過完這一生才算圓滿嗎？”
老話說。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可老話卻沒說過，能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溫潯想著想著，把自己困住了。
“那溫溫想怎麼樣？不想按部就班的話，那就叛逆一點。”岑牧野偏頭，半開玩笑：“早？有興趣麼？”
“……”
“人生本來就是用來驗的。”
知道不會回答，岑牧野鬆散一笑，視線又挪開，向天邊飄移的雲。
溫潯忽然覺得他可能今天心也不太好，再聯想到他出現的時機和場合，敏銳猜到一個可能：“你也去給張硯南慶生了嗎？”
“嗯。”
“你們和好了？”
“沒有。”他似自嘲：“我單方面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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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wUz/8wU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