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潯麻木地抬指點叉。
然而，就在這一個毫無防備的當下，那個灰了許久的頭像，好似猝不及防地閃了一瞬。
只一下。
快得像是錯覺。
溫潯愣住片刻，眨了眨眼，忽地將手機再湊近一點。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螢幕那邊依然安靜，圖片仍然保持著灰白，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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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溫潯還是閒不住地去了實驗室幹活。
折騰一早上，總算把對應的實驗bug給補上，趙嫣十點多那會兒打著哈欠過來，看見時嚇了一跳：“我去，你要不要拼這樣啊。”
說話直，子也坦率，半分沒有前天晚上們在網路上鬧矛盾的彆扭。
“病好了嗎就過來。”開玩笑：“可別給我傳染啊。”
溫潯掀眼皮看一眼，指了指臉上的口罩，沒說話。
趙嫣嘖了聲，看摘了手套，湊上前：“吃飯去不？”
“不去。”
趙嫣：“我請不你了是不。”
“怕給你傳染冒。”溫潯有理有據。
“……”
趙嫣服了，跟一起並肩往實驗樓外面走。
溫潯手勾衛帽，趙嫣沒忍住又側頭看了一眼。
真行。
臉白這樣還來卷。
出門，外面風雪加，趙嫣凍得一激靈，趕忙扯住了溫潯的袖子，挽，半邊子上去。
溫潯頓了一下，沒阻止。
們一路到食堂，前陣子盛景楠的影片流傳廣，溫潯這裝扮又和之前基本沒差，很難不引起周邊人的注目。
“就是啊？”
“天一黑，裝什麼酷。漢子茶吧。”
趙嫣火騰地起來，鬆開拉溫潯的手，走到們面前：“你們幾個嚷嚷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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